后半晌，这块地只有她一个人，庄稼人舍得在土地上力气，可也累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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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山到天黑，里外就一个人。虽然自由了，可心里却憋曲极了。一闷了就想哭，掉了多少泪恐怕自己也说不清楚了。记得有一次让刘二家的小儿嘬了一会儿，又又胀了好几天，那难受劲都过不去。托起来自己又嘬不着，急得直拧。下面就更甭提了，总呼呼的往外儿，不得己才扯了块布了条衩兜住了那个常常犯臊的地方。外人也许不知这地界的娘儿们都舍不得钱衩穿。有条遮羞就行。队长家的傻二妹二十好几的人了，整天价不就是一肚兜不吗。和的地方常着也没人笑话。不到冬季天谁也没瞧见过她穿。傻嘛，本来就不知好歹。当初屯里的后生们没去时聚在一块儿没少捉她。亲见过三槐那小拿块糖，让傻二妹把下面，让大伙瞧就给糖吃。这傻妹还真听话，一下就杵了去。疼得哇哇直哭也不

想来想去，没个绪。长叹一声，只能怨自己命运不济。抱怨老天爷又个用。贪心不足，天上的月亮倒是挂着呢，谁够得着啊。

（二）

穿的那件布短褂被汗浸，正好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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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男女之间那档事，就让人牵挂肚。心里闹得慌。想狠了，就自己拧大，要不就用锥扎。没别的法，娘儿们就这德行。尤其她，三十没就守了寡，得熬到什么时候才算到呢。心苦谁又能知和谅，老天爷也不睁，要是像古戏里演的；那该有多好，招手就下来。

面像一块大的镜，弯腰侧，前那对白胖实的倒映在面上，土娘不禁笑了笑。这对在屯里的娘儿们当中数一数二的漂亮，正当年，没人能比得上。浑园又实，既不像老娘儿们那了及鞋底似的，也不是小的可怜的那。可惜就是没。

蹲下去伸直了，好不舒服。往日情景不禁又在脑里现。叉开仰着，这姿势正是向男人发召唤的表示。想当年刚嫁到屯里来的那阵儿，当家的几乎本不给她歇着的工夫。且不提晚上，就是大白天的着活儿，他一逮着机会就要玩一阵儿，摸啊啊啃的，没完没了，那才是人过的日，要多过瘾有多过瘾。

如今不行了，只能想了。

齐腰的潭清彻见底，周围全是大小不一的青石。转工夫，土娘脱了个光，拣一块地势平坦的域趟了下去。不及，己是最的地方。

前两天月事刚完，还没来得及净净。临门就盘算好了，完了活儿说什么也得到这儿来泡一泡。解乏更为了去去味儿。屯里的大小娘儿们有不少人都在这儿洗过，最的时候人多，山里人不像城里人有地方洗澡，想净只能就地解决。离这儿最近的冉村也有小二十里，所以用不着担心有人看见。既使瞧见了也是本屯的娘儿们，上长着啥都一模样，谁还能笑话谁。

磨刀不误砍柴，锄完西山坡那块地，顺便搂了捆柴禾，到松树林里解手又瞧见了一片蘑茹。摘了差不多一小筐，带回去晾了到供销社就能换回灯用的煤油和吃的盐。靠山吃山，算不上多大收获，过日呗。

光秃秃的大青石被太晒了一天还是那么。站在潭旁，土娘解开了衣扣。

更可惜的是肚没动静。母不下只能等着挨宰。女人怀不上孩，那还不等着让人休啊。可巧，就在这节骨上，他没了命。老天爷没给他休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