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面对面说话注视对方那是礼貌，女人的神里若是了勾，所谓的礼貌就谈不上了。

着忠伟的面，桂珍媳妇解开了衣襟故意把两鼓鼓的大来给孩喂，那样儿一瞧就是犯贱，直往忠伟边凑。别人不知，池妈心里却明镜似的，忠伟绝对看不上一破烂又脏的桂珍，也就是自己这一白净细的能让他满意，所以也就不以为然了。

也难怪，石屯有数的十几个娘儿们当中池和她妈长得最顺，容貌态均属上选，一般的自然印象不了。

这番话连说带笑，又快又急。那气不容置否。忠伟听了也不禁笑了声。

等那两丫去玩还有阵儿工夫。趁机会他必须要歇会儿了。三十里的山路累人，好在了门之后就了火，自我觉还算良好。不过他心里更明白池妈是不会让他闲着的。这娘儿们正是虎狼替的年纪，折腾一宿也不嚷累，神大得令人不敢相信。尤其是今天刚来，估计天黑之前不玩上几回准不答应。近来，他很少为了满足一个女人生理上的需要麈战一宿而不睡，今儿不得己又要破例了。

有所得必有所失，得失相当，没不乐意的。

幸好事先说妥了照完像之后再亲。她还算听话，让摆什么姿势都乐意。整整一卷120的胶片拍完了才嘬j。

嘴甜的女人神有些异常，他已经发现了。凭直觉似有所悟的忠伟心里一动。

路不远，很快就跨院。

‘喔，你好，我晌午刚到。你这是收工啦？’忠伟只好搭讪回答并反问。

土娘见他目光有些犹豫，唯恐好戏变成泡影，急忙，接着说。

饭菜很快端上来，大葱沾酱贴饼，还有几鲜的黄瓜。几个小娘儿们本打算沾光蹭块白面烙饼解馋的，没想到却是平常吃的面。看样晌午是指望不上了，桂珍一带，几个人又一窝蜂似的走了。

二丫麦和三丫小立刻围到炕桌前。

红扑扑的脸庞神，拍张乡土气息厚的女近照也不赖。她是个不错的人选。想钓鱼怕是去不了了，索到她家转一趟，也算不虚此行。

‘哎，大兄弟，啥时候来的？’土娘故意挡着路停下来情地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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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大老远的着日来一趟可真不易，一路上可累坏了吧，走，到我那儿去喝，先歇歇脚。瞧那儿，不远，就在那片枣树林后。哎，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又来收松蘑的吧？正好我那晾了不少，都是个大的，你准喜。瞧我这儿不又摘了多半筐，这回呀，你要多少都行，就怕你拉不回去。咋样？”

迎面走来一位背柴拎筐的女人。于习惯，忠伟朝她瞟了一。印象中似曾见过，但就是想不起对方是谁。

土娘的神未免也太直了。直勾勾的令人脸。

她们知忠伟有好吃的留着呢。养蓄锐，虎虎填饱肚，忠伟便歪在了炕上。

目光停在她前，虽然弯着腰，但房的廓隔着衣服仍清晰可见。

帮她的忙等于帮了自己，忠伟一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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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他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有了主意，伸手把那捆柴禾从她肩上接了过来。

山里的女人都情他是领教过的。

等两人下炕时，天己经过了晌。洗了凉澡，忠伟拎着钓竿了门。上次来在那个潭就钓了不少鱼，那地方鲜为人知又僻静，当然主要是为了她们娘仨解馋。一年到不逢年过节几乎见不着荤腥，日清苦可想而知。怪不得池一了城就不想再回来呢，大米白面跟整天都是面没法比。更不用说一个充满了情的娘儿们守空房，寂寞苦熬了，嘴馋宓更馋。喂足了上边那张嘴，下边的嘴就更好使唤。这理谁不明白。

乡村女大都朴实，不善于掩饰自己。心里想的脸上晴里立刻暴无遗。

象平常农舍一样，石砌成的猪圈旁堆着料和柴草，屋檐下挂着成串的红辣椒，老玉米。纸糊的窗棂下有两块不大的玻璃格，一明两暗三间土坯房，简单的一目了然。

麦和小得到了他给买来的半导袖珍收音机，自然不释手，吃完了饭就跑了去。甭猜，准是显示去了。池妈上了院门，脱得一丝不挂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