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开，双眸更是闭住，被泪打的睫不断颤抖着，因为羞耻，她两张脚掌尽十秀的脚趾微微弯屈起来。

「睁开！」标哥的手暴地扭住小卉柔的下，迫她把脸转正，但小卉却抵死不从的抗拒着，这样惹怒了标哥，转而更暴地扯住小卉凌的秀发，她就范。

我于心不忍，向标哥求情说：「大哥，我来劝她，你别生气。」

标哥可怕的神看向我，我只觉得手脚不自觉的发抖，还好他只看我没多久就放开小卉的发，默许了我的请求。

我的心也像被揪后又放开，压抑着恐惧和愧疚的心情，努力放柔声音对着怀中羞苦到极的小卉说：「小卉，都已经这样了，再过份也不会有什么差别，就听他的话吧，反正……唉！我说过最后我会要你的。」

在我怀中不断泣的小卉，沉默了一会儿，哽咽地说：「是你要求的……我都愿意……要我下地狱……我也认了。」

她张开涌满清澈泪光的眸，羞耻又愧疚地慢慢看向正看着她赤的公公，那一瞬间，我觉得她的变得好冰、好冷，而且到她怦怦撞的心，至少每分钟超过二百下。

为了救我，她竟然愿意这样难堪的事，我觉得心好痛，又觉得自己真是该死而没用。相对的小卉却很勇敢而定，看着她公公后，就没有再逃避目光，反而是她公公不好意思的低下。

「抬起脸来认真和媳妇对看！你想让你儿变太监吗？」标哥抓着那老人的，迫他仰起脸来看着小卉的那个地方。

「爸……对不起……」掉着泪，勉从间挤像蚊鸣般小声的悔歉。

他公公怒瞪着她，被住的嘴发激动的闷吼，虽然听不懂，但想也知他要说的是「不要叫我爸爸」这类的话。

标哥笑嘻嘻地说：「你看，惹公公生气了喔！快让他看好看的，把你的来让公公看。」

「我……我不知那是什么……」小卉羞绝到声音发抖地说。

标哥忽然脸一沉，怒：「呸！你不知？有那么纯洁吗？会跟别的男人偷情的女人，会不知是什么？！」

我急忙低在小卉的耳边说：「照他的话吧，我保证过了今晚，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相信我吧！」

「我愿意相信你……只是……今晚……不知会多漫长……」小卉幽幽的吐这几个让我心疼和愧疚的话。她白皙的玉手慢慢伸到两间，用修长的中指和指缓缓拉开包覆着豆的包。

刚刚被我用餐叉刺激，加上现在又是这么羞耻的姿态被自己人抱着、被自己公公看着，小卉的小豆在滋中明显的充血了。

标哥兴奋的说：「要请公公看啊！问他是不是很好看？」

「爸……好看吗？小卉的……那里……」小卉羞愧到不停地发抖，说话都连不起来，凄的泪眸却仍勇敢地看着她的公公问。

「什么『那里』？要说『生您小孙的地方』。再说一次！」

小卉凄然绝的泣着，每个字都更加难以启齿的说：「爸……小卉……要生……您小孙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