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练过。”雷境说。

齐北崧问：“那前台的探呢，那总是对着人拍的吧？”

不对不对，他是没人敢的，我他妈得被抛去当替罪羊啊！唉，早知如此，仨月前就不该投简历！

前台还真不知，因为程几是第一天上班，脸生，她只记得程几来领东西时报的寄存号码。

月山庄的员工来来去去特别频繁，除了几位固定的和经理外，其余人员每隔几个月就会换一批，尤其是像mb这。要想客人常来常往，就得补充新的，淘汰旧的。

保镖甲雷境楞了一下，说，好。

齐北崧又奇怪地瞧了他一，心想这人五大三，怎么老是吞吞吐吐言又止？遂不理，独自生闷气。

“嗯？”前台姑娘问，“什么？”

“也有。”

“北崧，什么事了？”保镖甲问。

……

“没事！”齐北崧鲁地说，“雷境，你跟着她去看监控，就找她嘴里说的这个人。”

“他知怎么回避探。”雷境说，“月山庄这么多清红外线探，居然没一个拍到他的脸。”

总之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齐北崧连续了好几杯浇愁的红酒，王北风还在琢磨他把受害人尸藏哪儿了，跟去看监控的雷境回来了。

齐北崧问：“练的是路还是非路？”

“什么人会去练非路？”

前台老实地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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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保镖乙王北风脸蜡黄地说：“齐、齐少，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善后工作，到……不留把柄。”

“什么特征？”

他想尸是不是在浴缸里？一定是！

前台姑娘犹豫：“不一定，他把妆化成那样，洗了脸我估计就不认识了。”

前台姑娘说：“就是我们这儿的员工嘛，那事的。……他偷了你的衣服？”

雷境回答：“其实都是路。”

“把你们山庄内的监控调来！”齐北崧命令。

“前台有一个探，他正好站在拍摄死角，所以只拍到了他三分之一的后脑勺。”

齐北崧问：“知名字吗？” [page]

齐北崧将剩下的红酒抿中，又问：“老雷，王北风，你们在队的时候练过格斗吗？”

“有人练非路吗？”

齐北崧问他：“看到了吗？”

后送来388包房。”

前台姑娘说：“他脖后面有颗痣，虽然被发挡住了，但一低就能瞧见。”

“通常是需要真刀真枪架的人。”

齐北崧问：“下次碰见了，你还能认他来吗？”

齐北菘转向保镖乙，问：“王北风，你什么病？抖什么抖？”

齐北崧说：“调监控。”

“还有吗？”齐北崧问。

“这人多吗？”

妈哎，这是该整搬运呢，还是切成一段一段的运去比较好？往后案发，我是不是要跟这姓齐的同案论？

“什么样的男生？”齐北崧问。

见齐北崧很不兴，她赶补救：“但我记得他的特征。”

雷境说：“北崧，你应该是遇到一个特别狡猾的人了。”

齐北崧没注意到程几上有痣，当然就算脸上有痣他也来不及看，他正挨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