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也加了？”程几指着齐北崧。

程几不答，盯着小酒保：“那他怎么不睡？”

“？”

他不再多看小酒保一，对齐北崧说：“别声张。帮个忙把我爹扶回去。”

老耿比较魁梧，重在一百六七十斤，两人拖着他难以前行，程几问：“你会扛人吗？”

齐北崧也纳闷，他现在非但不想睡，甚至还有些兴奋。

“给我加了什么？”齐北崧问。

齐北崧是多聪明的人，早已听老耿是被下药了，因此不再计较，恶狠狠剜了小酒保一，和程几一左一右架起老耿往酒吧外走去。

程几本来想一鼓作气把老耿扛起来，结果腰还没直就被压趴下了，不上辈还是这辈，力量一向是他的短板。

“当然，这鬼地方！”程几吃力地说，“老耿要来我不住，反正我这辈不会再踏那门槛一步！”

了门，开灯，实在也不可能也不兴再把醉鬼上楼了，两人便把几张八仙餐桌拼起来给老耿临时床，再从楼上房间抱来棉被替他盖上。

“怎么扛？”

程几不知，连小兔崽自己都不知，总之齐北崧下看来是无碍的。

程几回手给了他一掌！

多亏面店和酒吧距离不远，之间只隔着一条小街和一座小石拱桥，否则真要把人腰都累折了！

那是特兵常用的单人扛伤员的方法，简单来讲就是重心向前，让对方横趴于肩，脑袋和四肢均挂在下边那人的前。伤员重全压在一人肩上那肯定不好受，但是移动得快。

忙完这一切，程几汗浃背地坐着休息，暗骂小酒保事不懂尽添。

“这样……”程几便钻到老耿下示范。

经过那群看客时，大家都大笑，说什么刚才还上下呢，一眨就到桌底下去了，醉鬼就是醉鬼，没救了！

两人只好采取了一个最笨的法——抬。

“一……一，半瓶。”小酒保怯生生用拇指和指比划了一下。

“……”齐北崧睛转向他，嗓音沙哑，“……你中过情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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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北崧倒是扛得动，可惜不得要领。他也不计前嫌愿意背老耿，可老东西真会享福，趴在他背上一个劲儿往下溜，非要躺平了才舒服。

他们气吁吁来到面店门，把睡得跟死猪一般的老耿抬在门大床上，程几摸门钥匙时整条手臂都在抖。

齐北崧也坐下，搓了搓脸颊说：“我……”

少？”程几问。

“他寻衅滋事是他的罪。”程几森然，“你有你的罪。”

“嗯……嗯。”

小酒保被打得跌坐在地，捂着脸大气不敢。

程几见那麻醉药作用可控，略微放心了些，问齐北崧：“你怎么不睡？”

老耿的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被拉到外面受冷风一激，居然醒了，睛虽然闭着，但能手臂搭两人肩膀上左脚拌右脚地走，嘴里还咕哝着醉话。

小酒保忙不迭：“听到了听到了，没有了保证没有了！红你不要告诉我叔叔！我也是为了彪叔好，他一把年纪了真的不能再闹事情来了！”

两人走去几十米，齐北崧才说：“那小兔崽不是好东西，以后不许和他来往！”

小酒保嗫喏：“我不知……可能这位帅哥比较年轻？红，这东西是你懂，我不懂的呀！”

又走了几十米，拐过一弯后老耿彻底昏睡，话也不说了，脚也不挪了，呼噜倒是震天动地。

“没有下次。”程几居临下，面沉如地说，“，听到了吗？”

突然他注意到齐北崧的面红得不正常，顿时警觉起来：“你怎么了？”

“那小兔崽是不是给我下了另外一药？”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