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在陆清远拍了自己的肩膀后，那冷静的觉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油然而生的心悸和……恐惧。

自己之前也真是胆大包天……那个时候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符兵给分尸了。陌刀在历史上可是有连人带剁成两段的记录的，估计剁自己也就跟切黄瓜没什么两样。

但是自己更到恐惧的乃是刚才叶焱的那一下，杀人时候就跟不小心踩死了只蚂蚁一样，本没有任何的不自然来。

“陆前辈，叶前辈他……怎么可以那样呢？”白清炎有些痴痴愣愣的说。

“呐，小白，我先问你，你觉得这个李青凤他该不该死？”陆清远向来都不正面回答问题，而是采取反问的方式。

“他……他杀了那么多人，应该是该死的，可是我们没有那个权力去杀人啊。”白清炎奋力争辩。

“那你记不记得英叔之前的话？”

不过相隔两天而已，那封邮件的内容白清炎还是记得的：“……你们这些天多留意些，尽量把他截下来，如何理你们自己看着办。”

“英叔向来都是很喜晚辈的，你也应该记得。”陆清远斟酌着语句，慢慢说，“你觉得是什么样的情况才能让他说自己看着办这话？对两个手上都沾过人命的人来说。”

没等白清炎答话，陆清远便自顾自的说：“只有一情况，抓回去后生不如死。”

白清炎不解的长大了睛：“为什么？”

“《淮南·原训》：夫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各以其所好，反自为祸。既然他是用秽土咒了人的魂符兵，惩罚当然是用秽土咒他的魂来以示惩戒。”陆清远背靠着树，神投向了火焰的方向，“老叶掉了他，也算是给他来了个痛快的。”

“不对！”白清炎忽的大叫，“茅山为什么就有断人生死的权力了？”

但是白清炎迎上的却是一双充满了讥讽的睛：“难……你要拎着他去法院告他人生魂？”

白清炎不禁语，确实，神秘侧之所以叫神秘侧就是因为要保持神秘的缘故。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术、异能这东西是一辈都不会现在生活中的。

“对了，有关上面那段话，老叶还曾经对我说过。”陆清远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既然善泳者溺、善骑者坠，那么我多半是被业火活活焚烧而死吧。’”

咕嘟，白清炎下意识的咽了。

“这就是我们的觉悟了杀人者一定要有被人杀的觉悟，不过很明显那个叫李青凤的家伙没有。”

原来如此，这就是前辈们的信念吗？在黑暗中挥舞刀剑，最终在黑暗中死于刀剑。

“开心些啦，我们离死还早着呢。”陆清远用双手钳住了白清炎的两颊，使劲的往外揪，“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踏这个圈的话，也请好这样的觉悟尤其是杀人的觉悟。”

“我……”白清炎嗫嚅了半天，始终没能说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