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安，“他讲的故事贫僧大致能猜来，是关于杀掉少数人来拯救多数人，是不是？”

白清炎了，行苦大师居然如此清楚，难原本就和那人是旧识？

“那么，贫僧也要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行苦大师搬了两张凳来，递了一张给白清炎，自己也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开始了缓缓的讲述。

“那是，很久很……抱歉，刚才已经说过了。有两个人，一个是书生，一个是和尚，他们是发小，关系特好。书生祸国，和尚殃民……错了错了，是书生熟读孔孟，悲天悯人，总想以救人；和尚终日吃斋念佛，脑不算灵光，好在他师父是从三皇寨被赶来的，是真传功夫，他的拳也比常人的多。

“然后有一天，他们陷了一个很危险的境地……”

“诶？比惹虞轩前辈生气还危险？”

“唉，比那危险多了，小孩别打岔。”行苦仿佛依然是平时那副模样，“总之呢，他们被丢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能让人迅速变，但是致死率达到至少百分之七十，而且还有很多人和他们是一样的困境……”

“啊咧？角斗场？现在居然还有这么无视人权的地方？”白清炎立刻挥舞着拳了起来，“告他们！告得他们倾家产！”

“你是帝啊？这事情要你啊？给我坐下！”行苦是将白清炎一得坐了下去，疼得白清炎龇牙咧嘴的，“反正他们要在这里面生存下去！但是这个是非常艰难的！

“于是他们就开始了努力的生存。呐，你也知，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活下去了，因此他们面临的困难是超级大的，人在面对这大困难的时候总是要选择和取舍的，他们当然也不例外。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

“这个时候究竟是杀掉其他人来换取自己兄弟的存活呢，还是脆舍己为人杀成仁？他新结识的朋友用他兄弟的命说服了他，但是他的基本立场从来没有变过，哪怕只有一的机会，他也会去尽力的救人。杀人与救人，就这样奇妙的契合在了一起。

“他们经历了一次次的战斗，结识的伙伴也越来越多，战斗力也越来越。终于有一天，那个人认为这里的战力已经够用了，同时他的手中也掌握了能毁掉角斗场的王牌。因此他决定发动总攻，打破这个角斗场。

“那个人认为这样能让多数人都活下来，当时大家都或许是因为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渺茫的希望，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的，绝大多数人都跟他们一起了，很多原来是敌人的人也和他们站在了同一战线上，他的兄弟也支持他。”

“然后呢？他们成功了吗？”白清炎看见行苦大师停了下来，不禁问。

“那个角斗场确实被打破了，但是最后活下来的人十不存一。”白清炎刚想呼，就被行苦的一句话压了回去，“而且那个角斗场和他们的家息息相关，打破了那个角斗场，但是他们也因此再也回不了家了。”

“凭什么啊？”白清炎不服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