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枪匹搞定一个小国。

在逝去的时代中，这样的人在一些地区甚至被当神灵来供奉，就算是在神秘侧度发展的地方也会获得无上的尊重。但是在这个科技已经全面占优的时代，却要沦落到受尽屈辱的地步。这样的结果，任凭谁看到了也会叹息的。

但是这也是不得不的事情吧？就算为天师的他使用地仙果位的力量尽歼来犯之敌，那又能如何呢？地仙和人仙可以无视那些军队，动用各自的法力逃之夭夭。可是治下那些弟又该怎么办呢？为教的最首领“天师”，难这样一走了之就可以了吗？

在近两千年前，一个人跪倒在那青之前，立下了永久守护人间的誓言。但世界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换取力量的代价就是将拥有自己血脉的孙都作为祭品呈上，以将教永久的延续下去。

“这是我等的使命。既然拥有了这份力量，自然也要肩负起这份责任。”在当时那样的情况，那一代的天师一定是这样说的吧？

“再之后换了掌权的，如果不是当时有人特意向上面说了情，张家甚至都要被到台湾去。”库拉齐亚用指着自己的太，一副有些苦恼的样，“我想想……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不用想了，此事已成过往。”张如晦重新睁开了睛，“‘假舆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也，而绝江河。君生非异也，善假于也。’人类的长便是善于利用，在世界上现‘知的人越多神秘就会越低’这一条规则的时候，它那注定消亡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

无论是张如晦使用的门的符箓咒法四大科也好，库拉齐亚所学的女术也罢，都不过只是神秘系统的一份。只要是在神秘侧之内，必定遵守上面那样规则。神秘之所以被称之为神秘，就是因为其不可知。如同那无尽的黑夜一般，人类对于神鬼的畏惧也正是因为其不可知。当越来越多的事被人类揭开了神秘的面纱之后，人类所知的就越来越多，也渐渐地失去了敬畏之心，变得愈发自大。

术的本质不过只是工。就算一个人学习在元素方面最容易有建树的如尼文字，等到他能够自如的打火来，这个过程怎么说也要数个月的苦修。但是当现在的人们想要烟的时候，仅仅只用去旁边的商店里买个打火机就够了，用时不过数分钟。神秘侧的最大劣势就在于人数，就算神秘能够普及，那又如何呢？多数人依旧在资质上面有着天大的缺陷，不可能人人都成为“学者”，他们只是想要成为“使用者”而已。先人曾云“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但是相当多的人就连“知其然”都犯不着，毕竟有些东西距离自己实在是太过遥远了些。

终日只沉溺于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人会认真关心月亮上有什么东西吗？对于他们来说，那最多只不过是一个寄托神的偶像罢了。幻想着上面有广寒、嫦娥……这些不过只是人们无聊的臆想，月球与人类之间那三十八万多公里的距离足以将梦想与现实之间斩开一条地鸿沟。

在多数人的中，术所拥有的能力无非是更好的杀人。但是跟各科技产相比，这些神秘侧产又算得了什么呢？太古之时尚有brahmastra这样可与弹类比的事，但人类的步伐必将不止于此。总有一天，人类会发展比弹要大上百倍千倍的事，将神秘侧整落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