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咬死了。那血的味……真臭。”

虽然行苦嘴上所说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但白清炎仍然可以觉到那沉重的血腥味。人们常用“武装到牙齿”来形容人的装备之完善，一个人是要被到什么境遇才会动用自己的牙齿这一项最后的武呢？

“就算在当年所有的回众里面，我杀人的数量也是数一数二的。”行苦使劲的摇了摇，似乎想要将那一段不愉快的记忆从脑中驱逐去，“每次上了战场，我总是冲在最前，手执刀剑，杂兵什么的我就像割韭菜似的一茬一茬的割过去。每一次从战场上下来的时候，我的上可以说全都是鲜血，脸看都看不清了。由于我练的正好是‘罗恸罗障月阿修罗心经’，用的武也是双手刀剑，所以‘罗恸罗障月’就成了我的代号了。”说到这里，行苦又笑了笑，“你别看我现在这个样，虽说我没法跟他们‘三大神剑’相比，但是我的剑术在回众中间也是一等一的呢！”

“哦？”听到这里，白清炎也不由得来了兴趣。同萌会的穿越者当中所使用的武虽说是多多样，但总来说就只有两大派。一派是以汪震为首的枪，另一派则都是学的改良版的昆仑十三绝剑。形成这情况的原因也很简单，“再世神枪”、“剑仙”两人正好都在同萌会中，这么大好资源不去利用，你却要好死不死的去学，这不是找么？

“那大师，你学的剑术是什么呢？龙形剑？还是达剑？”白清炎曾经从自家老爷嘴里听说过几路少林的剑术，由于当初抗倭时候少林武僧与倭寇多有手，因此少林剑术中就多了些和寻常天朝剑术不太相同的东西。只可惜这些东西老爷也仅仅只是知而已，练是半招也练不来。白老爷最擅长的兵是，如果说刀法或许还能使那么一两下，剑术什么的就有些人所难了。

“你说的这些我也就是听过……我的剑术是后来跟老万学的……”行苦的神似乎有些迷离，但下一瞬就立刻恢复了正常。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变了一把四方汉剑，长剑猛然刺，直指前方。

“大师！悠着！悠着！”白清炎下意识的一缩，长剑距离他的不过只有两三公分的距离。他脸上的汗都似乎觉到了剑锋的寒气，不由得全都倒竖了起来。

“从战场上下来的剑术其实就只有一，那就是杀人的剑术。在那里，少林、武当亦或者是猿公、越女，这些都是无意义的。”行苦缓缓收回了长剑，两凝视着剑脊，“我当时其实就是从比较容易速成的‘昆仑十三绝剑’开始练的，剑是恨之剑，是怒之。杀越大，剑术的威力就越。”

“就不能不杀人么？”白清炎闷闷地说。

“你不会要给我说什么‘武乃止戈’吧？那话虽然不算错，理却不是这么个理。”行苦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惆怅，“什么叫止戈？止戈就是老上有武功，站在这里没人敢动。练武的目的最初不就是为了不被杀么？想要不被杀，那就只有杀人，想来这就是最初的逻辑吧？”

原本终日吃斋念佛的行苦和尚就这样变成了修罗王，连杀只都手的万智周最终变成了昆仑剑圣。一切的源都来自于这个于简单而又暴的逻辑：在战场上面想要不被杀，那就只有不断地杀人。

而就在此时，白清炎冲了那间别墅，睁睁的看着那个约莫三四十岁的亚裔男从一旁拿了一柄古剑，同时大声叫：“ri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