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其实很像？”

“啊？”白清炎诧异地叫了声，“我跟他？你在开玩笑吧。我跟他哪里像了？”

“不不不，我不是说睛什么的看起来像，我是说那觉。”caster连连摆手说，“尽你的神看起来要比这家伙懦弱上许多，可是你的神依然让人看起来就能联想到野兽。或许这只野兽还小，尚未长利爪和尖牙，可它依然是一猛兽。而且有些东西是可以很轻而易举看来的，比如你一定杀过人，对不对？”

白清炎下意识的侧过了去，想要躲开caster的神。虽然不知对方是怎么到的，但是……自己的的确确杀了人。

就像是一个人了坏事总不想让别人知一样，杀了人却被人看来这事情对于白清炎来说可以说是无比的窘态。就算明知自己不可能再返回以前的生活，他还是努力地维持着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的形象，他不想让自己熟悉的那些人看到另一个自己，另一个……满手鲜血的自己。

“不过就算是野兽，也只不过是个孩罢了。”caster忽然说了一句，这一句让白清炎彻底愣住了。

“什么孩……不孩的。”库丘林有醉醺醺的说，“在我们那里，就算是十岁以下的武童也可以上阵打仗，像他这年龄的早都是一名战士了。”

“去去去，少把你那几千年前野蛮人时代的事儿拿来说，古凯尔特人跟人类是不是一个人都未可知呢！”caster乐呵呵的说，“本不用去什么复杂的判断，就算你的个长的再，神却是一看就能看来。

“孩和大人的神是不一样的。当你看向大人的睛的时候，你能看到的有什么？钱，女人，地位，对了，还有那个什么汽车……都是形形的。孩就不同了，他们的睛是极为清亮的。每当你看向他的睛的时候，你就能看到

“自己呵。”

“嘁。”库丘林不屑的将嘴上叼的烟取了下来，使劲的在旁边烟已经得满满的烟灰缸中摁灭，“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自己呢？你的睛里有什么？酒？女人？”

“我闭着睛。”caster耸了耸肩，“就算有……也不会让你们看到。”

“小心走在路上一栽死啊！”库丘林大声的发了嘲笑。

“这怎么可能？”caster发了同样大的笑声，“闭着睛的人只需要会梦就够了。”

好酒、胖、梦……罢了，也算上，白清炎在心里默默地收集着caster中说的所有字。虽说他自己并没有足够的知识来辨别caster究竟是什么人，但是相信空切普特他们多半可以从这些讯息中找到最有用的并认caster的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