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人一成不变的呢？至少总是老了的吧。”暮暮微笑着回答，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见面一般，从来没有那样的也没有后来的恨。

很快阿信也跟着过来了，贺晨还未醒，“他空腹喝酒了，我去买回来，麻烦你照看一下他了。”

贺晨指着自己的心，“这里，很痛。”

“我现在怎么舍得死？”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然后转向贺晨，“我下回再来看你。”便匆匆走了。

“刚才被送来的是他？”

“好。”

“你这几年单不就是为了她？”

“好的。”

贺晨无力地躺着，怔怔地看着暮暮，而暮暮坐下来低着没看贺晨，这样的状态持续到了贺晨轻轻的咳嗽后。

阿信看着暮暮不再说话，拉着她往医院回去，“等他醒来行么？”

“院长，贺晨的情况怎么样？”

暮暮看着他也没醒，旁边还有护士在看着，便去找院长了。

“我心里不舒服。”

“她走了？”阿信打开还腾腾的豆浆，问贺晨。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什么事那么急？要不要我送送你？”

“对不起，我有急事，要先走了，你好好养病。”暮暮说着就要走。

“你变了。”贺晨微弱的声音带着丝沙哑。

贺晨没说话，还是望着她，想从她的睛里看到什么，但是，除了之前的焦急外，很平静，看不到明显的情绪。她真的变了，从早上见到的那一刻他就知她变了，至少那样的情况下，她原本该是大惊失或者瞪着他不给他好脸的，但是只一便平静的人，怎么会是她。

两人在手术室外面坐了很久，都不说话，担心地看着手术室，里面贺晨在生死线上奋战。

“很不好，他以前有过胃穿孔，饮不正常喝酒过渡导致的，这几年应该是好好养了的，但是今天喝酒太多了，现在胃血，算是没生命危险了，让他以后注意，是最重要的，不要随便开玩笑。”

看着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来，两人赶上去问怎么样。院长愤怒地开，“谁让他喝酒了，还喝了那么多，真是不要命了，跟我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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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暮神黯然，什么都没说。这时她的电话响了，还是那首《你看不到的天空》，说声抱歉走了病房接电话，在门撞上了买东西回来的阿信，微微一笑走去了。

一次说话太多，贺晨微微*，荣信也不再说什么，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不必说得那么明了。

暮暮没有推辞，跟着到了特护病房。床上那个脸苍白的人是贺晨吧，早上看见他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转就这样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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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晨轻微地咳了一下，暮暮赶看着他，“你别说话了，刚醒来，你肚空着，阿信去买吃的了，你等下。”

话。

“不必了，你还是好好照顾病人吧。”

贺晨还是那样盯着暮暮看，暮暮把扭向一边，想想，又看着贺晨，“你哪里不舒服？”

暮暮问了院长一些注意事项便回病房去了。

“没说什么，她本不想理我。”

不等暮暮回答，阿信大步走了病房。

“我想，现在的她，不会领情，她还肯跟我说话，还能站在我面前，我很满足了。”

“暮暮，贺晨来你去看着他，我跟院长去一趟。”

“接电话。”

“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暮暮赶抬起来看他，急得手都在发抖。以为床上的人，看起来真的没什么生命力。

这时贺晨已经醒过来，护士看到她门便走了，暮暮看着床上的人，抿着嘴走过去，在床前的的凳上坐了下来。

“还能说话，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