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给秦灭掉，我们亦应早有打算。”

两女都沉默下来，不自觉地靠近了他，只有那样，才使她们有安全。在这时代，战败对战士来说是死亡，对贵族的女人来说却是失去了最基本的尊严，沦为比娼不如的男人玩。在温的里，接着两个动人的女，项少龙神思飞越，想着自己离奇的遭遇。

这几天来他完全没有想起自己应属于那时代的。所有亲友离他愈来愈远，分隔在两个不能跨越的时空里。疯那机定是了问题，而他将会被列神秘失的档案去。再没有人会去理他，善忘的人亦会将他忘记，剩下他一个人带着满脑不能向人透的秘密，在这无情的战争世纪挣扎求存。他也曾有过远大的理想，那是元宗的牺牲，激起他的豪情，使他想到利用秦始皇统一天下，创造大同的社会。

但秦始皇的真实情况，却使他的梦幻灭了，只想尽情用醇酒人麻醉自己，在脂粉丛里放任地享受生命。可是又不甘心如此自暴自弃。但他能什么呢？若魏国之行成功，回来可能便是丢官掉命的后果，赵穆绝不会放过他的。不要看赵王对自己现在那么恩，这些王族的人本不把手下当作是“人”。人权这观念在这时代是并不存在的。他能够作什么打算呢？惟有见一步走一步算了。

想到这里，项少龙放开二女，把来为浴池加的小昭扯了池里，开始荒唐的长征壮举。小昭等女自与项少龙那晚狂后，镇日企盼着，众女笑声中，池泛起无数情的涟漪，再度打破自己连御九女的纪录。

次日项少龙教了公盘一会墨剑法，又和他谈笑一番后，发觉这顽劣的小公比他的年纪早熟了至少四、五年，充满了野的反叛心态，但亦非常聪明，使项少龙首次对他生好。公盘忽然诚恳地：“师傅！你娶了我娘好吗？内外想侵占她的人很多，若她给我憎厌的人得到了，我情愿自尽。”

项少龙愕然往他望去，讶：“想不到原来你这么疼你的娘。可是就算我有娶你娘的心，还须大王恩准，现在我一无军功，二来职位低微，怎能得大王首肯，所以这事迟再谈吧！”公盘失望地：“那娘怎办才好，我从未见过她用那看你的神望过别的男人。”

好一个锐的小孩，项少龙伸手摸了他的，正要说话，角瞥，不施脂粉的赵妮正袅娜多姿地往他们走来，人未到香息已随风飘来。她看到项少龙抚着公盘的，和自己儿那甘心受教的乖样儿，心中涌起自丈夫战死沙场后从未有过的欣悦，笑：“先生早安，大恩大德，不敢言谢，惟有来世结草衔环以报。”公盘轻轻：“娘啊！何用来世呢？”

妮夫人立即霞烧双颊，惊羞集，杏目圆瞪，怒叱：“小盘你真不择言，对先生和娘均无礼之极，你……”项少龙知她很难下台，公盘又颈，解围：“小盘还不快溜？”

公盘哈哈一笑，一溜烟走了。气氛登时变得更尴尬。妮夫人六神无主，解释不是，不解释则更不是。项少龙看着这端庄贤淑的贵妇那举止失措的动人神态，意为之，知大家愈不说话，那男女间的暧昧之情将愈增。大有趣，故意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秀目。妮夫人偷看了他一，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登时全酥起来，心如鹿撞。怎么办呢？自己怎可以如此失态。

项少龙见她差窘死了，暗忖公盘说得对，益人不如益我，低声：“我们到那林中亭坐一会好吗？”林中亭是妮夫人的别院内最幽的地方，在茂密的桂树林里，有座隐蔽别致的小亭，正是幽会的好地方。这不啻等于一个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