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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3/4)

例外。”接着厌恶地盯了他腰间的飞虹剑一。项少龙贪飞虹轻快,故把它随带,见人情重,搂着她纤腰吻了她香的脸,笑:“连越国名剑都看不吗?”

赵倩横他一:“越剑形质古朴,但因它乃赵穆赠你之,睹思人,所以我不想见到它。”项少龙讶:“原来你不喜赵穆。”

赵倩两一红:“我不但恨他,更恨父王。”项少龙将她拥怀里,移到一旁,和她坐在蓆上,挨着垫,探手抚上她酥:“赵穆对你有不轨行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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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倩被他摸得浑无力,伏膛里,幽幽:“我与魏人有婚约,他尚不敢如此放肆,但倩儿的娘却是因他而死。”项少龙一震停止了大手的活动,失声:“什么?”

赵倩泪涌搂着项少龙:“项郎为倩儿作主,替我把这贼杀了。”项少龙为她拭去泪珠,柔声:“你先告诉我你娘怎样被他害死。”

他一直没有问及赵倩有关内的事,还以为现在的赵王后就是她的生母。赵倩泪盈盈凄然:“那时倩儿的亲娘乃父王最的昭仪,一晚赵穆和父王把娘召了,次日娘便悬梁自尽了,倩儿才只十岁,但那情景却永远都忘不了,娘死得很苦啊!”再次痛哭起来。项少龙想不到这丽得绝无瑕疵的公主,竟有这么凄惨可怕的童年,任她痛哭仇怨,抚着她香背,心中涌起不能遏抑的怒火。

赵穆和孝成王两人真是禽兽不如的家伙,竟在帏里玩这变态的情勾当,由此推之,内还不知有多少受害者。王实是个最藏污纳垢,不讲常的地方。唯一改变这风气的方法,就是由自己来把天下统一了,再确立新的法度。他记起了墨家最后一个伟人元宗的说话。

当日他和元宗讨论起这时代的思想,项少龙提到孔,元宗不屑地:“他只是不肯面对现实,终日思古忧今,只知拥护传统,不辞养尊优之人。提倡所谓礼乐,只令诸国君主更穷奢极侈,把国人的财富变成一小撮人的私利。他又只尚论,不明实务,更不知行军打仗之窍,更可恶者是鄙视手艺,对园的弟樊迟便有‘小人哉’之讥。”

项少龙当然没有反驳他的识见,不过亦知墨孔两家的思想实于南辕北辙两个极端。墨不但是着名的战士,还是孔鄙视的巧匠,胼手胝足,以礼乐为虚伪浪费奢侈。还有最大的分别,就是孔的学说有利传统君权,而墨却是一新社会秩序的追求者。没有统治者会喜墨翟的思想。这亦是孔日后被捧上了神的主因。

项少龙从元宗中,才知“儒”这一名词在当时并非孔的信徒所专用的。所谓儒者,最初实乃公室氏室所禄养的祝、宗、卜、史之类,主家衰落后,落到民间,藉着对诗、书、礼、乐的认识,帮助人家丧葬祭祀的事务,又或以教授这方面的事,以赚取生活费用。到孔“君儒”的理想,“儒”才变成了他们的专称。每一学说,代表着一政治思想。对项少龙来说,墨翟的思想比较合他的脾胃。不过当然不是全盘接受了。

赵倩哭声渐止,见他默然无语,忍不住唤:“项郎!”项少龙捧起她的脸,亲了几:“不用怕!以后有我保护你。”

赵倩凄然:“我不想回赵国了。”项少龙一呆:“你想留在魏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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