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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先头部队冲散,杀得对方弃车而逃,最要敌人命的是他们的运石和投石车反成了己己方的屏障,使箭手能迫近对方的战车阵后,向阵脚未稳的敌人作远程攻击。
战鼓再起。秦军箭手此时蜂拥而出,接应己方骑兵撤返营地,留下横七竖八的石车和仍被焚烧的战车,瓦解了敌人第一波的攻势。项少龙知道对方为配合渡河攻来的突袭军,必然不肯罢休,而己方前线的木栅和木寨亦有多处被投来的大石摧毁或被火箭焚毁,遂下令把主力撤往最后的第三重防线。此时那右方的密林全陷进熊熊烈焰裒,照得整个战场火般通红。
敌人退却后,布在中场的五、六万敌军,又在挡箭车、擂木车、卫击车的掩护下,分由左右中三路攻来,发动第二个进攻的浪潮。攻防战就在这种惊心动魄的情况下进行着。伤兵不断被运离营地,第二重防御线快要失守时,天已大明,敌人筋疲力尽下,只好退却。荆善等此时安然归来,使项少龙放下了心头大石。接着后方传来捷报,荆俊于敌人建起浮桥渡河时,发动猛袭,摧毁浮桥,还令对方折损了近万人。
秦军闻此消息,立时士气大振。但项少龙心里自知败局巳成,连今夜都捱不过,下令分批撤走,却不忘虚张声势,不让敌人看破己方的意圆。
刚吃过早饭,敌人又发动攻势,显然尚未知道渡河兵吃了大亏。撑持到黄昏时,第二重防线终被攻破,全面撤退的时间终于来了。项少龙是最后一批离开的人,整个营寨陷进火海里,还蔓延往附近山头,教敌人难以追击。亦只有这等险恶山地,方可以这种手段阻延追兵。
合纵军果然中计,衔尾追来。项少龙又在扼守往西通道的第二线坚垒硬挡了合纵军五天,待大军撤往安全地带,才烧营逃走,沿途以陷阱尖桩遍布道路,教敌人快骑难以全速追赶。此后数次接战,均佯作败退,到退返蕞城时,项少龙已知胜卷在握了。
第六章、蕞城之战
桓齮出城三十里来迎接他们。这时原本由一万都骑和两万速援部队组成的贿兵队,只剩下二万许人,可见沿途追逐战的激烈。离开山匾,踏足于蕞城向东的广阔平原,四面群山环铙,黄河的渭水河段在北方五十里外由酉往东流去,由于山岭重重,除非攀上高山,否则便看不到大河奔湍的壮观情景。
由函谷关至北,足有三百里的路程。项少龙和桓齮并骑而行,大军朝蕞城开去,项少龙见沿途的防御工事做足工夫,所有制高点均设有以土石筑成的堡垒,满意道:“小齮果然有本领,只看这里显示出来的阵势,巳足可教庞煖心折了。”
桓齮得他赞赏,欢喜道:“大将军在前线出生入死,我怎能躲在这里只享清福,现时蕞城加入了后撤回来的军队,总兵力达十五万之众,人人养精蓄锐,更清楚大将军亲自殿后,好让他们能安抵蕞城,又知大将军旨在诱敌西来,使敌人变成疲军,再予痛击,故现在人人摩拳擦掌,要为大将军效死命。”
后面的荆俊一向与桓齮言笑不禁,笑骂道:“小龄原来这么狡猾,懂得散播谣言,幸好这些谣言有激励士气的作用,否则定要依军法把你处置。”众人笑了起来。桓齮向少龙身后的周良打个招呼,赞道:“周兄今次立了大功,现在军中人人称你作鹰神,只要见到你,就没有人忧心会给敌人突袭了。”周良笑得嘴都合不拢,摸着肩上的鹰王,谦虚一番。
谈笑间,项少龙等越过护城河,由放下的吊桥进入城内。那场面立时吓了项少龙他们一跳。城内军民都拥到主街两旁,夹道欢呼,如痴如狂。就像他们已大胜凯旋而回,事实上真正的大会战是尚未发生呢。
三天后,合纵军的先头部队才到达蕞城平原柬面的地匣。桓齮趁他们人疲马乏,又不熟地形的弱点,不分画夜对他们轮番卫击突袭,又放火烧营烧粮,合纵军被迫退了二十多里,才站稳阵脚,但巳折损了过万人,对士气的打击尤其严重。
项少龙等藉此争取到休息复元的空间,终日在蕞城外排练阵法。项滕两人从墨子兵法内,选取了最有利于在这种封闭式环境中发挥的“螃蟹”阵,就是不将兵力按常规集中于正而作“正兵”,而是将兵力集中于两翼来发动进攻的“奇兵”。由于他仞是背城而战,“正兵”可借助高墙上的投石机和居高临下的弩箭增加防卫力,故不惧敌方作正面主力冲击。而两翼的奇兵,则由最精锐的都骑与达援两支骑兵作主力,他们的厚背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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