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什么都没用。”

徐夷则容稍缓，有不好意思：“是小将太急躁了，一切自该留待上将军由稷下官凯旋归来才说。”徐夷则言罢起立告辩，刚把他送到府门，李园来了。

往日项少龙清闲得可空睡午觉，现在却是应接不暇，忙得差没命。项少龙请李园到大厅等他，先赶去为肖月潭写好的信画押，再匆匆朝大厅走去，给小屏儿截着：“大小有十万火急的事，叫你立即去见她。”这小妮角，俏异常，看得他都兴奋起来了，却又苦于诸事缠，还未有空闲享受那晚两人独时的香艳风情。

项少龙苦恼：“但李园正在大厅等我呢！”小屏儿：“那亦要先去见小，因为清秀夫人偷偷到了她。”项少龙这才知清秀夫人原来和凤菲亦有情，权衡轻重后，赶了去见这人儿。

清秀夫人仍是脸垂重纱，不肯以玉容相示，凤菲识趣避开后，清秀夫人开门见山：“上将军可知你的境非常险恶？”项少龙沉声：“夫人有什么新的消息？”

清秀夫人：“李相当然不会将他的事告诉我，不过我已命人留心他，这两天韩闯不时来找他密谈，上将军观人于微，当知韩闯非是善类，李相一向不大喜韩闯，忽然变得如此亲密，自是令人起疑。”项少龙叹：“我明白了。多谢大人，项某非常激。”

清秀夫人淡淡：“此事我只是为琴清跟嫣嫣的，否则她们定会怪我。我们这些妇人女，只知上将军有大恩于李相，而李相若以怨报德，就是大错特错，其他的事都不想理。也不敢再耽阻上将军的正事，上将军请自便吧。”项少龙也已习惯了她表面的冷漠，施礼告退，往见李园。途中想起这些老朋友们，当初见面时都是尔虞我诈的对手，而后因缘际会成为朋友，如今为了自己的国家又要重回当初的尔虞我诈，不禁唏嘘概。不过想起自己边的女们，俱是蕙质兰心，千百媚，对自己更是始终如一，不离不弃，颓丧之心立即烟消云散。

李园独坐厅内，默默喝茶，神情落寞，不知是否因要卖项少龙而心境不安。项少龙在他旁坐下，忽然玩心一起，：“麻烦李兄通知有关人等，今晚小弟决定不走了。”李园剧震：“项兄今晚要走吗？”

项少龙细察他神情，怎看都不似作伪，奇：“韩闯那忘恩负义的家伙没告诉你吗？”李园不迭叫屈：“我真不知此事，今次我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韩闯这家伙给郭开说服要害你，同时嫁祸给吕不韦，好惹起贵国的内。咦？难你误会我会和他们一鼻孔气吗？若是如此，我李园还是人吗？嫣嫣也会怨我一世了。”

项少龙有些糊涂起来，分不清楚谁忠谁，但想起清秀夫人的话，心情定了下来，故意：“那这两天为何不来找我。若我今晚真的走了，岂非落韩闯和郭开的陷阱吗？”李园惭愧：“这几天韩闯频频来找我说话，我也留想过好否对此事不闻不问，但最后都斗不过自己的良心，少龙勿要怪我，是小弟的意志不够定。”

项少龙叹：“你们有否想过，有我一日在秦与吕不韦互相牵制，秦国都难以全力攻打你们。否则会是怎么样的情况，你们当可想见。”不由又想起小盘的分危机，那会使他和小盘陷在绝对的下风，就算昌平君等仍支持小盘，但已失去了往日合法的理据。不过他立即放下这份担心，别说吕不韦，就算朱姬也无法证实小盘不是赢政，所以不论他们如何打击小盘，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