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一次说这话，脸也烧烧的，毕竟是自己的闺女，让自己的闺女叫自己男人，那不是骂自己吗？可那个时候人都成了畜生，他贴上去，想看看闺女对自己的态度，谁知秋也是经的多了，又是被她爹起了，脸上虽然挂不住，但也由着爹折腾，就爬起来，仰着脸不说话。我丈夫看闺女也没多大的反应，就从侧面抱起她，扣去，扣的秋长，了一床后，他掀起她来，压在下，爬上去把她了，得秋满炕翻，死去活来。你说这不是畜生是什么？这哪还是女儿？自己的女儿，你爹的还能和她光着抱在一起，躺在炕上压着、骑着，谁家老会把自己的闺女叫老婆，摸扣怀、来去的？他把自己的女儿也当成在外面可以随意玩的””了？

几个月后，我发现苗不对，“她老泪纵横，睛一直不敢往上看，像是了天大的亏心事似的。

“啥人会朝那里去想呢？谁知这畜生就会这事呢？再说，这畜生凶――带到医院一查，果然这事――“她顿了一顿。

“谁曾想女儿都怀上三个月了。三个月，那就是说，老畜生在这之前早就和女儿有了那事，哎――就瞒着我。我也是过来人，看到女儿脸黄，甚至呕吐，起初认为是冒，但后来想想不对――像是有了，可不是嘛，但也没想会是她父亲的，哎――谁人会想到她爹会着丧尽天良的事呢？”

“后来，我就慢慢地问，开始女儿死活不说，认死不承认，可我说，闺女，你这都有了，还能瞒吗？告诉我到底是谁家的，大不了咱嫁过去，娘就陪你丢一回面。秋蒙着脸哭，”

娘，嫁不过去的。”

我说，”

傻孩，有什么嫁不过去？这样的事先前也有，小孩不懂事，玩过了，咱还跟他，他父母也不会说什么的。”

秋扭过不说话，我以为她还是害羞，生气地说，”

你要是不告诉娘，娘也不了，让你大着肚，看怎么见人？”

其实闺女心里苦，这样的事说不的，跟自己的亲爹有了这事，还怀了他的孩，她能跟我说吗？听到我不她，急了，”

娘，娘，我――”一急脸憋得通红，我心疼地说，”

别急，好孩，难不成他和你好了，你有了，他还不要了你不成？””不是，娘。””不是，那是什么？”

我有生气，脸别过一边，当时就想，这孩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秋哭了一阵，抬起一双泪，嘴合了半天，”

娘，我爹――”我以为孩怕她爹知，”

你爹那里我去说。””不是，呜――呜――”闺女又蹲下哭起来。

哎――我长叹了一气。

“那是，是我爹的。”

秋终于磕磕地说来。

“什么？你说什么？”

我惊地一坐在地上。

“我爹他――他――娘，他糟蹋了我。”

我冷静下来，看着闺女，轻轻地抚着她的肩，”

你是说，这孩，你肚里的孩是你爹的？”

秋愣愣地看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