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那老畜生再怎么样，也还有人，毕竟是自己的闺女，一开始时，还有害怕，害怕女儿告诉我，害怕了事，街坊邻居不好待，可后来看见女儿只是一味地躲闪，急了的时候也只是哭泣，他的胆就更大了，心也就野了，他像一只尝了腥的猫一样，偷空抹空地找空污女儿，从女儿对他的态度上，他知女儿比他更怕丢丑，宁愿遭受他的凌辱，也不肯告诉别人，更不用说张扬去，于是他开始明目张胆地对女儿动手动脚，说些下的话，并多次威胁她，甚至半夜闯女儿的睡房里调戏、猥亵，偶有不从，就招致更狠毒的打骂，并且扬言要把两人的事情说去，开始还有反抗的女儿，害怕事情暴，就默不作声，那老畜生便得意地搂抱了，哄着她，说要两人一直好下去，连我都不告诉，直到女儿乖乖地让他完后，才扬长而去。

农历8月14日晚上，我和小女儿去了她姨家，那畜生等大女儿熟睡之后，兽大发，爬上阁楼，又一次企图污她，从梦中惊醒的秋不顾一切地奋力反抗，和他扭打在一起，死活不肯，那老畜生没想到闺女这次变得这么野，一时也被那阵势吓怕了，悻悻然地爬下阁楼。那老畜生没有达到目的，憋了一夜的无发，第二天竟用扫帚狠毒地打女儿，她的小都被打了，连路都走不成。我回来后，她竟一声不吭，只是说磕倒了，碰的。

可那老畜生不知去向，我就问，“你爹呢？”

秋低下不说，睛躲闪着不敢看我，我知女孩在这方面也害羞，毕竟没经历过，不像我们这些人，把那个都看得淡了。女儿大了，该有自己的私事，就没再追问。

那时我也是心，我去屋里拿簸箕，看见女儿躲在床内，也没往那方面想，还当是女孩来那事。谁知她是在偷偷地往外她爹去的东西。

你们不知，我家那老东西玩她们妹俩，不是人家说的那样麻利地完了事，而是由着玩，玩她们的和下，有时还像狗一样地，够了，等闺女浑没了力气，才骑上去，每次等他发了，她们两人都浑像散了架一样。

耳挠腮的，一旦得到了，腻了，就象扔什么似的，不理不睬的。在那死鬼还没有玩够的时候，秋躲避着她爹，她爹越是猖狂。我那时也蠢，老糊涂了，也没往那方面想，秋怕丢人，不敢对我说，时常躲着她爹，可都住一个屋里，你躲的哪霎？她爹膨胀了，就想着法找她，秋也是被他怕了，可越是害怕，也就越害怕那事，实在躲不开，就只是哭，可哭有什么用？她爹才不她哭不哭，哄着她，象搂那些不正经的女人一样猥亵她，一边亲，一边在她的里摸那东西。他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地摧残自己的亲生女儿。

女儿爬起来时，我丈夫早已不知去向，他每次满足了都先躲开去，他自己的话说，他不愿面对女儿那哭了的，更无颜面对女儿被蹂躏后的可怜相。可尽这样，他下次仍然有滋有味地她、玩她。

虽说女孩来那个是正常的，但也比较惯，我母亲的也不能撒手不。

我想，反正那老畜生也不是活的料，他去那里就去哪里，省得碍手碍脚。可谁知他作腾完闺女，了火，心虚，找地方躲着去了。

秋收的那个中午，大女儿秋正在院里活，我在院外捶生，那老畜生不知怎么的就发了情，从背后抱住女儿求，被女儿拒绝后，他竟然起院内的握力（打鱼时用的打冰工）向她腰猛打下去，她当场被打昏在地，可就是这样，他也没放过她，是在院里，扒下她的，了她。是忍受着，在那凉地上让他蹂躏。那天也该着，我只顾着把那生捶完，就没到院里去趟，那老畜生就一边着，一边听着我的动静，秋忍着不敢声，可怜那闺女，在她爹底下，被她爹糟蹋着、欺负着，直到她爹完了，抖抖上的脏东西，揣了她一脚，意思是让她赶爬起来，省得我去看见。她才爬起来，把泪去了堂屋，秋怕我听见，连哭都没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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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她三婶那里拿了簸箕回来，她正蹲在厕所里，你知，农村里的厕所只有半人，她见了我，慌慌地提上，还怕我看见，我见她一瘸一拐地走来，联想到刚才在屋里，担心地问，“秋，怎么了？”

秋脸红红的，迟迟皑皑，“刚刚，刚还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