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产，她心里不好受，总觉得没脸见人，有事自己闷着，能有个好？我让她走，那也是可怜她，免受她爹作腾，谁家的女儿谁不心疼？可就是这一错，又错在小女儿上。老畜生见不着大女儿，就把心思放到小女儿上，没想到，没想到他又睡了。这都是我作的孽。你们说，我就能看着他把大女儿活活折腾死，他已经让她怀过孩，过产，如果再怀上了，秋哪受得了？我怕，怕她再了，以后会没有生，在农村里，没有生的女人，谁还要？就是有人要了，也是公公打婆婆骂的，就连街坊四邻也会骂”不生的”那我家秋还不一辈受苦。我知她爹的脾，不会歇手，可我疼闺女呀，她爹那驴，又不知为闺女防护，总是让闺女敞开着作腾，时间长了，还不又折腾上？哎――我也是想找个人替替秋，让她脱个档，可没想到就祸害到小女儿上。

同志，你们都知，女人多了，就不会生养了，尤其是第一个，不好，就会落下一的病，那老畜生给她作腾上了，又不，我带秋找那些野医，你知那些野医说什么，把手扣秋里面，想起来我就脸红，好好的一个闺女，被人家扣来扣去的，还腆着脸问，跟什么人的？问得我站在一旁心里犯难为，哎――要不是那老畜生作孽，自己的黄闺女哪能就叫一个陌生人去扣那里。也是我一时的错意。我对不起，我那样，就是想替替她，没想到她，她真的也让她爹了，还真应了我那心思。秋走后没一个月，又怀上了，谁知那老畜生怎么就那么大本事，别人家想怀都怀不上，一年半载的不上，我家那老不死的给自己的闺女却一一个准，就好像上天安排的一样。我真浑呢！怎么就没想到小女儿会有这一呢？两个闺女先后都怀上了她爹的孩，我，我――“老人无声地哭起来。

“谁知会这么快，我还没来得及跟透透风，那老不死的就作上了，我要知这样，怎么也让带个什么的，现在不都行这个吗？也是我一时糊涂，那几天，那几天店里也忙。嗨！都是我害了她。闺女告诉我后，我怕再事，每天天不亮，就带着闺女来心铺，日一长，人家就觉得奇怪，天寒地冻，这么早姑娘来啥？后来我暗地里骂过他，可他却说，”

这是不用你心。”

骂得很了，他就掌耳刮上来，把我毒打一顿，还说，”

我的闺女，我怎么着就怎么着。'““时间长了，我怕别人怀疑，看什么，起疑心，你不知，现在的人心坏着呢。那老畜生好长时间也没有，就觉得或许他会休了心，毕竟是自己的闺女，男人就是那么个东西，见一个馋一个，想得慌，千方百计地日上，图个新鲜，玩够了，就觉得没什么二致，对那玩意儿也就没了兴趣，女人那东西没见过觉得稀奇，见得多了还不一样，又又臭的，再漂亮也是的。我两个闺女人家都说长得漂亮，她爹那浪看了不馋那才怪呢，他不得和她们上床，可上过了，玩过了，哪有不腻的？就心想她爹或许就是这样，闺女里都是一样的，秋的和的还不是一样的家什，反正是那么两片，玩过了就不觉得好奇了，因此上就放了松。可谁知她爹本不是稀罕女人里那玩意儿，而是稀罕和自己的亲闺女搞。那老你们说是不是有病？他告诉我，他就是愿意和自己的闺女搞，愿意看着闺女被他搞大肚。这是后来我才知的。”

“可老把闺女放在家里实在也不放心，大女儿被他祸害成那样，我就担心小女儿，果不其然，那老畜生对小女儿本就还没收心，还正玩在兴上，那双贼始终逡巡着女儿的存在。一天我心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匆匆奔回家，正巧碰上这老不死的――在，在作死！”

她说到这里羞得低下，“我还是，还是第一次看他和女儿那个，天哪！你们不知，就是农村里所说的（读she），我丈夫正在和我闺女。”

她说这话声音低低的，表示烈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