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吧。”

她想用力挣去。

“可爹想怎么办？”

我从她下蹲的姿势摸向她的，熟练地她的隙中，看着秋的。

“你想，你想有我娘。”

她拽着想挣脱。

“爹不喜你娘。””那――那你――”她结结地，”

那也不该和自己的闺女。””我知不该，”

到我可怜地求她，玩女人还是要两厢情愿，这样才能玩得痛快，”

爹不是已经和你睡了嘛。”

她不答，因为她知我说的是事实，爹已经和她上过床、困过觉，农村的风俗，她应该是爹的女人。

“你没看那些闹房的，两人困了觉，就是两了。爹和你――嘿嘿，也困过觉。”

看看她不说什么，知闺女无言以对。”

秋，爹等不及了，你试试，试试爹这里。”

我想让女儿摸我的东西。

“你不要脸，连自己的女儿都着，”

秋拽开了我，生气地哭声。

“爹也知，可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老是惦记着你这里，爹为了你，几年前，就不挨你娘的边了，爹就想你的，你不让爹，爹哪受得了？来，别听四丫瞎胡说，她再怎么逞，最后还得让男人。”

我猥地把她抱在怀里，偏过搂住她的脖，亲她的嘴，她躲不过，我就把一唾喂去，小年轻的谈恋都是一一地度着互相喂着。”

你要是再逞，爹就用黄瓜――”我恐吓着她。

“爹，你不能――”秋赶吞咽了，乞求我。

“爹不能！好闺女，爹就是想试试的你的多大，爹气不过――””

那你以后不能――”秋委屈地，大概觉得我伤了她的自尊。

“哈哈，你以为爹喜那样呀？你的还不是爹的？”

我低下亲了她一，”

要是坏了，爹还不心疼死，爹以后就跟你睡。””可――”她又想提起四丫，看到我的脸，忍住了不说。

趁打铁地，”

要知，这世界还有我不能睡的女人，没有我不能的。””爹――”她显然嫌我说话难听，脸皱起来。

“呵呵，是不是不喜我那样说？”

我把着她的腚，”

你这里不是呀――爹的小。””是也不能说，多难听！”

秋颊上飞起一朵红。

“好了，不说了，不是，是香的。来，闺女，把腚翘起来。”

我从她的背沿着往下。

“爹，不那样吧？”

她可怜地求我，显然已经退了一步。

“不哪样？”

我看着她的脸，削弱她的防线，手已漫过够到她的下端。

她羞红着脸，扭着，吞吞吐吐地，”

别从后面。””那你喜哪样？让爹从前面？”

我已扣到她的门，她气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