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小张说，那次他才知女人的滋味，简直就是仙死，怪不得人都说宁愿下死，鬼也风。”

我父亲在说这个故事时，一副贪馋的样，连蛤拉都来了。

“那他――？”

我吃惊地望向爹。

“小张当时还不好意思，说只是闷在心里难受，让我千万别说去。他说，两人又了一会儿活，临近中午的时候，他妹妹还抬看了看天，说该回家了。小张就偷看了她敞开的怀，看见那雪白耀的上一鲜红的血印，知自己刚才手重了。就在她接过妹妹手中的锄时，他妹妹竟然掩住嘴偷笑了一下，他一下明白了妹妹的心意，跟着撂下锄，他妹妹嘻笑了一声，就倒在他的怀里，这一次，他熟门熟路地很快妹妹的，两个人翻着，压倒了一大片玉米地里的黄豆秧，得全都是泥，当他咕嘟咕嘟第二次妹妹里面爬起来时，他妹妹浑了似的，大气。小张一时吓得浑没了主意，只好守在她边，直到他妹妹缓过劲来。哥，你死了我。她第一句话就说，看看自己浑上下都是泥，她羞羞地，哥，抱我去洗洗吧。小张就抱着她，在玉米地上的沟里，给她洗净了。后来，小张结了婚，就再也没敢那样过。”

“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不得好死。”

我爹赌咒发誓地说。”

人家妹妹都敢和哥哥――你还――““人家是兄妹。”

我听了，就觉得小张他们有过分，兄妹俩竟然在玉米地里偷情。

“父女还比不得兄妹呀？”

“那――“想反驳又找不理由，“人家哪像你，除了用就是使坏。”

“嗬――你要是象小张妹妹那样，爹还能用？爹疼你还来不及呢。那天早上，爹本想好好的疼你，喜着你，谁知你一上来就抓我的脸，爹也是急了，就只好用。”

我爹酸酸地，“小张还说，他本没想到和妹妹能成，后来才味其实妹妹很乐意和他。”

“那他――他不知是？”

“又怎么了？只要两人快活，你没听小张说，他们两人在玉米地里的疯狂劲儿，这辈都忘不了。”

“你们男人就知风快活，本不女人受。”

想起爹对我的，还是不能接受。

“我――我那样，不都是为了让你味。可你就是不懂我的心。”

我一时无语，想想小张兄妹俩，如果真的象我父亲那样说的，也确实值得同情。”

他们不是也没好下去。”

“傻丫，他们好没好下去，只有他们俩知，你想，小张和他妹妹都那样了，还能断得了？就是一时半时的都有家了，不敢在一起，一旦有机会，还不会照样好？，你现在一个人了，就和爹好了吧？”

“和你好？好了好让你到显摆，好让你跟人家说你的能耐。”

“我显摆什么了？”

爹象是很委屈地说。

“显摆你怎么喂女儿的？怎么把女儿当媳妇的？”

我爹听了就扑过来抱着我求，“好闺女，好闺女，我又没明说。”

“那你在外面叫我什么？”

我被他抱了个满怀。

“哪敢叫？”

“还有你不敢叫的吗？自己的女儿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