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的神是无助而又可怜的，可我却兴奋地爬上炕，把她蜷在下，压上去。

“都不是人，都不是人。”

绝望中，妹妹扭过脸无声地哭了。

我什么也不顾了，一下撕碎了她上仅存的衣，一撮了的扎煞在雪白的大间，那长长的鼓鼓的夹在妹妹的下，我疯了似地一把掀起她的大，就骑到了爹曾经骑过的上，看着亲妹妹的，我的血往上冲，顺着父亲开辟的通，一下了去。

“啊――“妹妹忍住痛叫了一声，却激起了我更狂的望，看着妹妹摆咬地表情，那要命的望随着妹妹的颤抖迅速攀升了上来。

“那你后来又过她吗？”

“后来我找过她几次，却都被她拒绝了，一来我怕我娘，二来也怕那老。不过在我父亲被捕前那夜，我在她的床上死赖脸地缠上她，她怕被隔的娘听到，不好收场，就没敢太大的挣扎，我搂着妹妹，兴奋地把她窝在下，这一次很顺当，不知怎么的，那里竟然了，我一下去，正在兴上，被母亲发现打了来。天快亮的时候，就听到父亲在他的炕上，又把她了，当时我还听着父亲吭吭哧哧的声音和妹妹的声，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父亲她的时候，动作很大，扑腾着挣扎了好一会儿，但最终还是被父亲裹夹着了，父亲得很起兴，隔着屋的我都听到父亲低低的吼声和的噗嗤声，但我肯定娘那时没醒，要不父亲不敢那么尽兴地，那时，我也曾想去赶走父亲，但由于前半夜我先了她，怕娘醒了，没好脸，就没敢去。只是在黑暗中看到父亲起伏的影和快速地耸动，你别说，那老家伙这事还真有一手，绝对不输给小青年，一时间，耳边尽是他呼哧呼哧的气声和妹妹压抑的的声，那一刻，我真想，真想压在妹妹上的就是我，只能瞪着，咽着看着父亲作腾妹妹。”

“你不要过多地牵扯到你父亲的事，他的罪行已经有了定论，还是多代你自己吧。说！在这之后，你又了什么？”

预审员凌厉的目光得他一哆嗦。

“没――没什么。”

他目光躲闪着，试图瞒住自己的罪行，逃避法律的惩罚。

“寿雨，你不要心存侥幸，法律的原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的罪还不至于死，难你想加剧罪行吗？”

“不――不――“寿雨的汗一下来。”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