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期望的目光，她一个人忍受这折磨，实在太残忍了，娘要是一走，这个家，这个家不就是哥哥的天下，那他还不得天天要？她还有什么盼？娘在的时候，被哥糟蹋了，侮辱了，她还能和娘啦啦呱、说说话，排排心中的郁闷，可娘死了，哥哥再欺负她，她还能和谁说？只能闭上睛任他作腾够了，然后再默默地清洗掉那些污秽的东西，那日怎么过呀？

“我和你不――不一样，“母亲羞愧地不想说下去，挣了挣，赶去扶她，她摆了摆。”

他是从娘这里来的呀，――“她一时放声大哭，“怎么，怎么就――“她睛无神地看着女儿，“他怎么就――就忍心再去，――“娘悲抑地憋住了声。

“我是她娘呀，我没想到他连我也敢糟蹋，要是，要是被邻居知了，娘和儿――娘――“她断断续续地，语气悲凄，“他和娘――搞破鞋，就不怕天打雷劈？”

在娘的心理，儿和女儿，那只是同辈之间的事，她可以睁一只闭一只，父亲和女儿，那是不外人田，她都可以忍受，可儿和母亲，就是大逆不，天打雷劈的事情，如果自己还活下去，那不就是容忍了儿的禽兽行为吗？以她自己的状况，本不能阻止儿以后的行为，他有了第一次，肯定想第二次，难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从女儿的上爬下来，再把那东西娘的那里？她能忍受得了儿和她们母女同床共宿？她的老泪下来，目光呆滞，她也留恋这个世界，可母女同时被自己的儿污着，她后怕，害怕那个畜生儿从今以后会无耻地爬上炕，当着女儿向母亲求，更怕他玩了女儿再玩自己，你想想，今晚，他都敢在一间屋里先后把她们母女日了，以后他还在乎吗？他把妹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已经和她有过一，他还能把她当娘看待？真要那样，一个被窝里睡着她们母三人，那畜生还能老实得了？保不准，他会一边搂着一个，了娘再妹，或者着妹调戏娘，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一旦满足了前的望，就会变本加厉，要是他把她们母女都当作了女人，那还不什么法都用上？到时他还不就在一张床上要她们母女？哎！没有别的法，只能一走了事。

悲抑地抑住了哭声，她实在不敢想下去，娘想仰起，以示意，看着娘，终于明白。

“给娘，别让娘把那东西带棺材。”

娘的漉漉的，一白的，不知那畜生弟弟怎么这么多，刚刚和自己过了，得她盆满钵满，又给娘了一窟窿。哎，冤孽！她用纸巾从里往外粘，那是以前爹完她后娘为她的活，可如今却是自己又为娘清理。

“作孽呀。那畜生把那肮脏的东西都去，娘怕和你一样――““娘，你别说了――“扒开娘漉漉的，一一滴地往外。

“娘要是再怀上，怀上他的，就是死了，也――也难棺材。，我们娘俩怎么这么命苦。”

“娘，别想那么多了，我第一次被爹糟蹋了，也那么想，也想死，可时间长了，就没有什么了，再说，他一次次地追求我、我，还说着那些令人脸红耳赤的话，我一个闺女的，能怎么着？他不把那肮脏的东西来，他会放过你吗？的次数多了，也就不那么想了，你不是劝我，就权当他不是爹。”

她看着娘的睛，“那畜生，你就别那么看。人家不是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想想还真那么回事。”

她从娘的里面扣一大摊，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