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意识到了。”贺泓勋没好气：“我憋半天了，没好意思说。”

牧岩糊涂：“怎么个情况？我的人不行给你添堵了？”

贺泓勋脸上依旧是一副理不理的表情：“他们行不行的我没发言权，你得问厉行。”

敛去边戏谑的笑，牧岩故作严肃：“有话直说，别学人家拐弯抹角的。”

回看了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的夏知予，贺泓勋话中带刺：“有成就吧，轻武专家都给请过来了。还枪械知识！我给你挑的教官特兵，什么枪没摸过，用得着兴师动众再请个人来？”见牧岩一脸茫然，他斟酌了下简明扼要地把厉行、贺熹和夏知予之间的纠葛表述了一番，末了问：“你觉得厉行会迎你还是小七会激你？”

虽说不知者不罪，可想到厉行和贺熹竟因夏知予分开过六年之久，牧岩不得不考虑夏专家的影响力，他犯难了：“这事办的，明摆着砸了啊。那怎么整，都这样了也不能退货啊。”

“我倒是真想把你退回去！”贺泓勋瞪他一，好心提醒：“那两人才好了没几天，等会要是不给面，你就受了吧。一个个的都是暴脾气，我是没把握。”

“不能吧？”牧岩听得骨悚然的，侧看看神如常的夏知予，又想到贺熹的犟脾气，有不好的预。

事实如贺泓勋所料。当厉行、贺熹和夏知予一见面，气温就开始急速下降。原本和队友说话的贺熹上笑意仍在，神却冷。厉行直接就没好脸，甚至吝啬回应夏知予一个神，投向贺泓勋的目光，清晰地聚集成一个硕大的问号，其中隐的谴责之意更是无法忽视。

牧岩将一切尽收里，低声对贺泓勋说：“有暗汹涌啊。”

看了厉行，贺泓勋回答，“这是给你面。”

在牧岩和贺泓勋低声谈的时候，厉行望向贺熹，沉默地凝视着她的睛，仿佛在破译一情密码。贺熹没有回避，用一沉静而思虑的神态看着他。视线在空中凝，莫名的，她的心尖一颤，臆间忽升某共鸣和动的情绪。该来的总是要来。贺熹如是想。

自然不会错过厉行和贺熹旁若无人的神，夏知予心里那缕不可言喻的不畅愈发烈，然而为临时教官，她极力控制着情绪，不想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于是，在贺泓勋简单又很官方的介绍后，她故作平静地为参训人员授课。

为轻武专家，夏知予对武的了解肯定不在话下，而男人对武的偏可以说是天生的，所以这两个小时的课程相比厉行执教的能消耗极大的训练，可以说是轻松又惬意的。尤其当夏知予介绍完一款武试用环节时，警员们更是跃跃试，争先恐后地上前。惟独贺熹始终默不作声，仿佛周围一切的人和事都与她无关，淡漠又茫然的表情令卓尧怀疑她本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