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办法对一个酒疯讲什么理，而且他爸清醒后那副可怜兮兮的样也让他束手无策，简直陷了怪圈，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在问你话。”林砚生的声调微微。

女人气得发抖，作势要挤开林砚生冲房里找东西。

“我和沈泽有什么关系？就他送沈时澜上学，我跟他打过招呼，他就得送我东西？”

在第二十一次被他爸因为耍酒疯而施加暴力时，他从二楼的卧室台上下来了。

女人气极，“什么关系？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傻？整个圈谁他妈不知你中就勾引沈泽？沈泽也迷了窍，就该让他现在还活着，看看他当初捡的小婊现在是个什么嘴脸。”

林砚生疑惑的神情时常常让人觉得他还是个小孩，固执的模样自幼起都没有变过。

“你也知这件事？”林砚生扣着门把，指节隐隐用力。

一声电梯开门打破了绷的局面，是沈时澜。

“那就是真的了。”林砚生觉得脑袋昏昏的疼，“为什么？”

林砚生抬看他坐着的这家店的名字，dionysus。

他谙小区的曲径幽，摸着就从后门逃去了。

他正气吁吁跑过来，看见林砚生家门前的这一情形，着急地皱起了眉，“冉！”

“找谁……？”林砚生倚在门框，迷惑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大概三十，是冷艳的长相，虽然现在表情显得有凶恶。

隐隐看得里面的灯红酒绿，还能听到音乐声。酒吧，鉴定完毕。

“你终于回来了。”女人挑眉，“我来拿沈泽的玉佩。”

所以他只剩下逃了。

沈时澜低，又听见林砚生说，“沈泽真的送了我东西？”

一下鼻端又充盈了清新的空气，冲破了那间屋给他带来的酒味的记忆，这觉让他幼稚地觉得自由得要命，于是血地连着跑了几个街，最后在一家店铺门的长椅上停止了他的征途。

他当然不是傻，瞄准了那颗大的梧桐树，一路压断树枝落下来，减了不少力度，最后只在手臂上划开了一条长，有痛而已。

“有些东西本来就不该属于他，我只是替沈泽拿回来。”陈冉恢复了平静，说。

当兴奋消退的瞬间，被荫蔽的痛觉再次显，林砚生手臂上的长怪渗人地溢着血，让他整条手臂都血淋淋的。

其实他也没这么多把握，甚至没有想的那么周全。反正摔死也比被那个老傻打死好。他当时骑在台上，听见客厅再次传来酒瓶砸破的声音，迷糊着想。

但敌不过林砚生的男生格。林砚生钳住女人的手，于是局面僵持起来。

陈冉转过来，用力甩开了林砚生的桎梏，向后退一步停在沈时澜边。

沈时澜摇，为难地用掌将脸掩住，咙里发呜咽声。

“我不是叫你不要来吗！”沈时澜膛剧烈起伏。

林砚生皱起眉，为什么这人跟他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我和沈泽？”

他正打算爬回窝里再睡个回笼，一阵又急又促的敲门声却不合时宜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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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没关系，林老师。”沈时澜一气，为难地说，“你只需要帮我们找一找玉佩就好了，应该就在你家。”

陈冉此刻也陷了迷茫，前的林砚生好像真是什么都不知的样。

女人震惊地望着前这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你还要不要脸？不来找你我该去找谁？沈泽把玉佩给你，可那快玉佩是他父亲送给他的，现在老人家要收回去！”

沈时澜垂着，嘴没有丝毫要张的迹象。

林砚生的少年时代过得很浑很疯癫，那时人总有一幼稚的脾，以极不成熟的方式争夺自由的权利。

他站起来左右环顾有没有什么诊所或是医院，可以让他理一下伤，却一无所获。

他昨天熬夜，大概在凌晨三完成了编曲，但在最后一遍试听的时候睡着了，所以被赐予了成为一位snowman的权利。

林砚生觉得好笑，“沈泽是沈时澜的哥，你不去找沈时澜，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