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让，让让。」用烟杆示意胖仔移动位置，胖仔往右挪了一步。

「啧，真懒，胖仔，你移一步，人还是被你遮住大半个啊！去去，再往右两步。」终于成功的看到成东云了。

「嘿，这小伙眉清目秀，气质不错，喂，小，有没有念过书，识得字阿？」

成东云环视店里贴在墙上密密麻麻的很像是字的东西，依过往的常识来判断，墙上这很有可能是销售的品的名称及价格，这样看来，应该不算识字。

「我叫成东云，我有念过书，不过我不识字。」

「嘿，小别开我玩笑，哪有人念过书而不识字的，不然你一定很混，不然有念过书的人才不会跑来作杂工，这是最低贱的工作；还有，小，杂工是没有名字的，他们的名字不值得记，以后我就叫你帅小好了。」自顾自的说完，野野村转往回走「现在是午的时间，去跟杂工们一起吃饭吧。」

「是，店长。」应了一声，成东云朝著野野村所指的方向走去。

「胖仔，你怎么不去吃？」野野村店长走到一半，像是突然想起一般，问。

「野野村店长，我一向都是晚吃的。」胖仔吞咽了一下后，才这样回答。

第十八章

「鹿野支店」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小型的商铺，贩卖著「英特尔」商会从各运送而来的商品，举凡胭脂、糖盐、米醋等等，是鹿野地区最大的商家，而杂工，就是担任品运送、搬运的工作；机灵一些的，就可以升职当「大夥」，担任吆喝、招揽生意的工作；更好一些的，识得字、及会计算的就可以当上「文书」或「采」，而总揽店内各项事的就是「店长」。

各式的货品分门别类，依序放好，在店铺的后方，就是仓库、堂等等其他的空间，整个店铺的空间并不大，约莫等于现在五十坪左右的大小。

成东云一去，就看到三个壮汉围著桌在抢，其中一个脸上有著明显的刀疤令人怵目惊心，他们吃相真的很差，饭啊、菜啊溅的到都是，三人都是赤膊著，直接就将壮的袒在外，间或有著大小不一的伤，上绑著一条布巾，对于成东云的到来毫无所觉。

基于礼貌，成东云恭向他们问候，尽这些人在现实生活中从未遇到，有些害怕，他仍是壮著胆提嗓门说：「各位大哥好，我叫成东云，野野村店长叫我过来一起用餐，以后我们会一起工作，请多多指教。」

没有半个人正看他，抢的动作仍不停止。

成东云等了一会，心中嘀咕，怎么这么没礼貌？算了，不他们了。于是迳自去取了一餐，找个离他们比较远的位置，开始盛饭菜。

在成东云舀起第一时，三人不约而同的都停下了的动作，眯看他，个个不怀好意。

成东云不明所以，动作僵持在半空中，不敢动弹。

见成东云没有继续动作，三人回继续。

成东云见三人不再看向自己，想说，下午就要工作了，得吃饱些，于是故意忽略现场诡异的气氛，及心惶恐的觉，继续盛饭。

当第二放到餐盘上时，三人又停止了动作，脸沈的盯向成东云。成东云决定不理会这三个人，野野村店长说现在是用餐时间，吃饭本来就应该的。

终于，三人当中，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大汉说话了：「小，你有没有想过胖仔为何现在不敢过来吃饭？」冷的神情，与那砾般的嗓音，在在显示这是一个不好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