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四周一片安静，好像刚才的窃窃私语从未发生过。

惨叫惊起时，林桥猛地睁开了。

“真可怜啊……”

他模模糊糊地意识到那是某暗示，想睁开，却怎么也睁不开。

纪虞咬牙，慢慢地躺了回去。他依然没有闭上睛，直勾勾地盯着天板——没过多久，他又听到了那些人的私语声。

耳边那人嗤笑一声，望他手里了什么冷冰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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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手掌再次贴在他的掌心，与他十指扣，地握了一下。

“真可怜啊……”

林桥在睡梦中觉有个人握着他的手，一次一次，与他手掌相贴。

“吓死我了，还以为他发现了。”

一个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回响，纪虞闭着，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对于明天就要选择的恐惧，而是对周围一切无比的厌恶与愤怒。

纪虞猛地睁开，看见了自己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把锋利的，可以用来杀人的刀。

“一个快死的人……”

然后——

梦里的一切都消失了，惨叫好像是从一个地方传来的。林桥冲房间，看见远有人在四下逃窜，而一个浑是血的人正持刀追逐他们——是纪虞。

“真可怜啊……”

有人贴着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嗓音低沉，着微微的笑意。

“为了不被发现，只能跑到你的梦里来了。”

乒！

“不如一起死吧……”

“……”

他的神情癫狂，俨然是一个杀人狂。

“不会吧，就算发现了他也不会说什么。”

——

他举起手中的刀，接二连三地劈下。鲜血伴随着惨叫大片大片溅开，所有人都被这惨烈的一幕震住了。

“不要！不要杀我啊！”

那些嘲讽的话语就像针扎他的脑海里，在他耳边嗡嗡作响。他咬牙关，前又浮现那些人讥讽的笑脸……好像所有人都等着他明天的死亡，所有人都把他的不幸当成一个笑话。

“求求你，放过我吧！”

所有人都在逃窜，纪虞在追逐中觉有脚步声靠近，他正要回看看是哪个不长的敢来送死，就被那人脆利落地一拳擂倒在地。

“凭什么他们就能旁观你的笑话呢？”

“杀人了，有人杀人了！”

被刀刺中的人很快没了声息，纪虞脸上溅满鲜血，哈哈大笑：“你们都要死！一个都逃不过！”

纪虞听着那些话，攥了拳。

有人在逃跑时不慎摔倒，刚想爬起来就被纪虞一脚踩住。他连声哀求，就差给纪虞跪下，纪虞却狞笑着：“反正都要死，不如大家一起死！”

“我不能说那个关键词，不然也会被发现……你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