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明明白白，不能确定他们三个人的目的之前，绝对不会带他们去找人。

撇开丁三甲三个人自己去那个浙西的小山村？这三个几十年前被那个火爆脾气的老连长拎起来了不少鞭的新兵1，就算三个人现在是跺一跺脚就整个南方也会晃上一晃的角，在那个老人面前，也依旧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来，坐。”叶风歌难得地一丝属于老人的疼，对丁三甲招了招手，拍拍边上的沙发笑。

见识过老人火爆脾气的丁三甲岂止是受若惊，本就是惊吓过度。

“过来！还能吃了你不成！”

刘远山又是一声暴喝，满脸横抖动，真正有了一丝沙场秋兵时候的煞气。

安安静静坐在一旁把玩手里的紫砂壶茶的梁行止从茶壶上收回目光，光透过镜看了看脾气火爆的刘远山，无可奈何地摇摇，又对丁三甲：“过来我这边坐。”

丁三甲一气，坐就坐呗，不就是跟几个大佬平起平坐么，死不了人。看着仨老胳膊老的，估计也没什么本钱辣手摧的勾当。

三个人自然是不知丁三甲心里的龌龊年，见到丁三甲乖乖地坐过来，叶风歌难得地仰大笑：“谨慎如鼠迅猛如虎搏杀狼，也亏得他教了你二十年，不算是白费了功夫。”

丁三甲翻翻白，又是鼠又是狼的，您家夸人确实非主。

“顺便说一下，刚刚你说的很对。这幅沙盘确实是在藏南雅鲁藏布江峡谷的一小段截图。当然不是峡谷，而是在靠近支的一小段河谷。现在看起来估计没什么特别的，而且听说现在每年还有很多人去那里旅游。不过在二十多年前，那个地方可是了名的修罗场！”

“越南？”

丁三甲若有所思地吐两个字。

“现在人都说是当年的朝鲜战争是最为残酷不过的，单单一个上甘岭就带走了无数的英魂。可是谁又能知当初我们在南边吃的苦，又能明白有多少人血染疆场！弹毒蛇山蚂蝗，甚至是一个刚学会走路不就的小孩，都会轻易带走一个鲜活的战士生命！众生刍狗，只有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才能会是什么意思！”

老人唏嘘一声，神落寞，就连边上的刘远山梁行止也是神情黯然。在这一刻不再是一个呼风唤雨的将军，而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

见到老人哆哆嗦嗦地去摸烟，几次落空。丁三甲心里叹一气，忙三烟替分给三个人，又掏打火机逐一上。

猛了一烟之后的叶风歌看起来放松了许多，对丁三甲微微了，继续：“老人家，难免废话多，你喜听就听着，不喜听也罢，就当我们牢了几句。我，老二，老三，还有那个远在燕京城的老四，都是在那个时候从战场上爬下来的人。见识过前一分钟还在互相说自家媳妇儿最漂亮的兄弟，在后一分钟就血染沙场。说了你可能还是想象不了，除非是经历过战争的人，否则永远没办法理解我们那时候的心境。”

丁三甲：“老说过，红河，的不是，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