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账得一塌糊涂，渐渐地也开始像模像样了。

“渺渺，你还我吗？”

他可以这样吻着时渺，长长久久地吻下去。

他并不怕丢脸，而且就像许哲说的那样，去跟着一个剧组，从创作到拍摄、到特效化妆，多看看总是错不了的。只不过他赚得不多，每年年底扣税之后还要捐去百分之七十，剩下的数目可想而知是可怜得很了。

苏言一听也特别开心，拉着夏晚门去买菜，说晚上一边吃大餐一边看。

“，想吃鱼吗？”苏言向前倾，端详着在海鲜柜上摆着的红石斑：“今天的很新鲜。”

时渺个倔，被抛弃之后，哪怕再痛苦，意也宁可刺在心上，不愿意拿来摇尾乞怜。

夏晚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反正苏言的就是他的，倒是结婚好几年了，他才刚开始像个男主人一样为两个人的小家决策，觉特别新奇。

他没仔细说究竟为什么不好，可是贺言西其实明白。

两个人买下了一很净的档公寓，每周周末固定请人来打扫一下，其余的事情都是亲力亲为。

戒不掉的，是那一场白日幻梦。

他舍不得删掉和时渺的聊天记录，每一夜都悄悄打开翻看，把自己沉浸在往日的甜中迟迟不愿离开，然后白天起来时又对昨夜的弱到厌恶，反反复复地折磨自己，连心理医师也无法帮助他那段情的灰烬中迈过去。

夏晚脆也不看网上的评论了，他想着一年一年捐下去，得多一，说得少一，总不会更糟。

成年人的世界里，或许烟、酒其实都不是那么难戒。

夏晚着鸭帽，推着车跟在苏言的后面。

他和苏言都想着以后还要投资电影和纪录片的事，有共同的目标和方向，所以在销上自然谨慎一些，反正人生到了这个阶段，好像不约而同地对奢华的生活品质失去了兴趣，消费降级之后，也照样生活得很自在。

如果瘾是一病，那么他早就比时渺更病膏肓。

刚开始骂他的人实在太多了，后来他捐了几年，大家发现他赚得钱也真是少得可怜，又开始被群嘲糊穿地心。

他后来时常想，瘾到底是什么。

贺言西忽然试探着问。

《老猫咪与小孔雀的夫夫日常》1

时渺是“现在这个样”，可却也因为这样的脆弱无助而回到了他的边。

《寻》剪好的成片刚来时，夏晚兴冲冲地给剧组要了碟回去，打算和苏言一块儿看第一遍，他觉得这件事意义重大。

他虽然赚得少，但是苏言把自己的账都完全给他，让他规划家里的开销。

苏言有很多在外的产业仍然在盈利，各地的房产也不少。

或许是因为与世隔绝，时间都变得慵懒和无意义起来。

那会儿苏言在放假，每天都兴致地研究菜。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沿着落地窗下来，外面的景似乎也因此模糊摇曳。

他卑劣地、可耻地到满足。

“分手后，我知咱们没戏了。可我舍不得你，所以就把你刺成青鹤放在心，谁也不知那是你，只有我知。但是试镜《寻》时，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脱。贺哥，我是怕你看到了刺青就会对我心，那样对你不好。”

他离开亨泰，权势财富虽然和之前相比相去甚远，但是其实经济实力仍然十分雄厚。

贺言西没再说话，他吻住时渺的嘴，把后半句话都堵在了齿之间。

其实问那句话的时候，贺言西觉得自己很可笑。

时渺的脸苍白，他嘴颤抖了一下，随即像是自嘲似的笑了笑，低声说：“贺哥，你知的，你是我的初恋。我只你一个。但我现在这个样……其实……”

他像是徒然间获得了一次新生。

：“我只是想你，只是想你。”

倒是夏晚，公开酒驾伤人的事对他的事业形成了全面的重创，除了《寻》之外，那几年他几乎接不到任何国内的工作，只在国靠许哲的牵线，在一些恐怖b级片的小剧组客串了一些华人角。

提分手之后，他失眠了好几个月，甚至要靠药才能勉睡。

他们俩在国生活得很简单，没雇家和司机，也没有任何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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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戒断期似乎永远无法度过去，一半的他如常地生活着，工作、拍戏、和朋友偶尔聚会，可另一半的他仍然总思念着时渺，想得了，觉时渺的笑容就在他面前浮着，有时分不清是他在梦，还是梦来找他。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似乎有神奇的功效，时渺渐渐冷静了下来，他勉冲贺言西笑了笑，轻声说：“贺哥，我也想你。”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