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叶季安。

“不困。”叶季安可谓神抖擞。

“应该是十八岁开始，我确定我是个同恋了。罗曼在一个艺术学院读书，学油画，我一直在学金，话题不多也经常吵架，但总来说还是开心大于痛苦。后来有一次，也是我忘带了东西，在不该回家的时候回了家，看见五六个人躺在我的地毯上，哈哈，和我妈当年的状态简直一模一样。”

“前辈。”梁逍冲他了，然后便错开，往自己的舱位回。

“前辈还记得我针吗？其实以前我没有这个病，”顿了顿，梁逍开始他的叙述，“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带哥哥国了，她自己治病，癌，哥哥就在那边上学。我十四岁初中毕了业就自己过去找他们，我才发现哥哥一直住在学校很少回家，我妈基本上一个人待着，也不让我住在家里，很快就联系好了住宿，就在中旁边租房，居然还请了保姆监视我。”说罢他目光闪了闪，看叶季安的神情，有些忐忑。

叶季安试着了他的肩膀，“就是你二十一二岁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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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叶季安扣住他的手腕，洗手的珠还没甩落，握得他手心，“那个，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到。”

没过两分钟，他也起往后排走去了。在商务舱和经济舱的之间的过渡区域，也就是盥洗室门的逃生通旁边，他和梁逍迎面相遇。

梁逍把目光从舷窗上挪开，再度落在叶季安的脸上，他轻轻说：“其实这整件事有很多挽回的机会，看到我妈没有人样，我想当然觉得是因为癌症，我也没有注意到她那么多针，后来就算发现她毒，我还是什么都没，简直吓破了胆，然后他们就都死了。我爸居然还不怪我，专门过来陪我读了两年中。”

“你觉得他该怪你吗？”叶季安靠近他，挨在他侧，和他一同朝着对面的墙，就像在烟室里那样。

梁逍了鼻梁，“后来也就过了不到一年？我有一次回家拿东西，看到她躺在沙发上就像喝醉了一样，手腕上扎了注。”

“嗯，”梁逍回看他，“前辈抓时间睡一会吧。”

叶季安立刻回过神，也松开手住自己的，他显得有些局促，“我不是来上厕所的。”

“差不多吧，”梁逍泛起一个很浅的笑，“现在吭声还来得及吗？”

却见梁逍看着舷窗外的漆黑，又：“她说她病得太痛苦了，不让我告诉我爸，当然也不让我报警，不然她就自杀。而且我哥早就知了这件事，我问他怎么办，他就和我妈论调一样，还说医院里也用吗啡镇痛。我知这是不对的，但我一直犹豫，一直犹豫，最后也就什么都没有，后来又过了几个月，我妈毒过量死了，就在她家，臭了才有人发现。又过了几周，我哥楼，登上纽约的报纸。”

梁逍彻底回过，他靠在墙上，微微收着下，专心看着叶季安，“我啊，的确想和前辈聊一聊，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也不知有没有想清楚，会不会说一些蠢话。”

“我不知。就是不喜打针了，”梁逍摇了摇，“还没有说完呢。还有罗曼的事，”他忽然笑了，双手垂在两边，一副无所谓的样，“可能我就是和毒品过不去？我和他最开始是在一个爬行动论坛上认识的，都养了很多蜥蜴守，后来才发现都在纽约，好像还都是弯的，见了几次面就在一起了。”

“所以你就脆不吭声了？”

叶季安一时间说不话来，这事不关己的气实在是有疼，然而，凭借心中那尚且还在工作的冷静，他觉得沉默倾听也是最好的尊重。 [page]

叶季安心下一沉，毒？他真不愿意往这方面猜想。

“前辈不困吗？”

“嗯。”叶季安轻轻。

“哦。”梁逍挑眉。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叶季安气，“就是有什么烦恼啊，担忧啊，想不通的啊，都能跟我说。”

“你说吧。”叶季安也笑，他莫名就觉得踏实了不少。

“嗯。”梁逍垂着睫，肩膀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当时学

他瞥见梁逍放下电脑起往后走，于是就在心里了最后一番敷衍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