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额上有伤疤，志扬仔细的观察了下女儿的前额。

”唉……”嘉嘉突然叹息一声。

”嗯？怎么了？亲的宝贝儿。”志扬终归过两个孩的父亲，不会那么大惊小怪的手足无措。

”觉自己亏了，一生之中只过你一个人，缺少了许多轰轰烈烈的情故事，我人生似乎不算完整呢。”嘉嘉故意说。

”嗯……那怎么办？要不要再重新选择下？”志扬知她是在逗自己，也不生气只是顺着她说。

”讨厌，人家这样了，还怎么去选择啊……可叹我这辈就撞到网里了，被你的包围着，怎么也挣扎不脱了……也不想挣扎……是我自愿的……”嘉嘉甜甜的笑：”说到这儿，我才想起来，你还有事瞒我呢……”嘉嘉很认真的坐正了，扭说。

志扬觉得女儿的样不像是在开玩笑，就认真的想想说：”没啊？怎么了？””记没记得去年腊月二十四，你喝醉了，谁送你回来的？””是……我记不得了。大概是老江手下的警员吧？就是那次你忘了？火车站，爸爸给公安局的局长打电话，就是他。就他那天后来又拉我去喝酒，那天喝了太多酒。咱们的初夜我都是迷迷糊糊的……哪还知谁送我回来的。”即便有数，志扬当然要装作毫不知情，企图蒙混过关。

”真是这样的吗？那天那个女的打扮的可不像警察呢。”嘉嘉很怀疑的问。

”那天，公司其他几个人都去happy去了，我单刀赴会去了，谁都没带，你说我认不认识？好了，别想了，我真不认识。他们那地方，这些事也都少不了，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不是……”志扬拍拍女儿劝。

”那，要是我那天不在，你是不是就和她上床了？你是不是以前每年都带不同的女人回家那个？你不是说咱家除了我没有女人去过吗？你又骗我~”嘉嘉对着志扬又是一阵撒。

”天地良心，我没骗你，肯定是老江把我地址给她的。我又不傻，这事哪能领回家……”忽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程志扬赶闭嘴不说话了。

”哼……我才不信呢，看那天那个女的看你里都冒火来了，恨不得一把你吃掉似的。”她到有些乏了，将向爸爸上一靠，故作气愤扭哼了一下。

”嗯？怎么了？宝贝儿，还生爸爸气呢？”志扬不知她这又是要唱哪一，心里还真有发虚。

”其实我也没生气……就是觉得你这么多年孤零零的，每到过年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她握着志扬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的挲着。

”当然想了，每一年都会想你在什么，在想你有没有快快乐乐的过年。刚跟你妈离婚，你才十岁，那年的节，爸爸真是很潦倒……那时候爸爸一无所有，一个人在上海，住在5块钱一晚的招待所里……”嘉嘉静静地听着，如同小猫般的腻在他怀里，调整一番，给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然后把手搭在爸爸的手背上，再拉着他的手，环绕在自己的前。听他一年一年的回忆着。

”所以，你们就每年都去勾引小姑娘？”嘉嘉听说他被那几个合伙人教唆着，过年放假时候一起去泡吧，泡妞，还是有生气了。

”也没啦，就去过一次，都是生理需要，你情我愿的，之后也没再联系。””爸……其实我想我能会那觉，我也没怪你，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不舒服就是了。””呵呵……真是个小醋坛，现在有了你了，我哪也不去了。我保证、发誓好吧？”程志扬很认真的保证。

”嗯……那这么多年，也没有让你特别心动的人吗？你这么，一定有很多人喜你的，对吗？”她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