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志扬微笑着从后面搂住了嘉嘉笑。

「一大早就起来作怪，那又能怎么办？就这劳碌命，注定要劳一辈。」

志扬听妻话里有些幽怨的语气，再看看她有黑圈，知她昨晚肯定没睡好，胡思想了一晚上。「没睡好啊，我看看，嗯，黑圈都来了，心痛死了。」

志扬搂着嘉嘉一阵甜言语才把妻安抚住。

「好了，嘿嘿……没生气啦，就是这么多年了，早上起来看不到你，心里有些不好受。」

嘉嘉被哄得笑逐颜开，将事情轻轻揭过。

「我也是，早上起来想亲亲你都找不到人。」志扬也慨。

「切，真假……有了新人只怕都快忘掉旧人了吧？」嘉嘉一边看着锅，一边调侃。

「还说呢，这不都是你非让我收下的，不然我可是抵死不从的啊……再说了，我们那也是发于情，而止乎于礼的，昨晚我们只是聊天了。」志扬赶辩解，他可不想让妻心生芥。

「才不信呢，什么礼？周公之礼啊？」嘉嘉继续调侃。「哈……别胳肢我了，信你了就是了……不闹了，哈哈……我错了，亲的……」「哎，非要把菜搞糊了，才甘心那？」

睡得迷迷糊糊的柔然走上来，看到志扬和嘉嘉拥吻在一起，指指灶上的锅说。

「都让你闹得……」嘉嘉轻轻推开丈夫，顺手打了他一下说。偷偷打量了一下柔然，看她发有些蓬，睡衣有些皱，显然是没离过，才相信志扬说的话。「快去洗漱一下，一会儿有客人来。」「谁啊？」柔然挠挠发问，要是志扬的朋友不应该年三十来串门吧？再说这一屋莺莺燕燕的……嘉嘉笑：「少问了，你认识的，一会就知了，快洗澡去。」打发走他俩，又叫起来祖尔和米歇尔，等大家落座，坐下吃完早饭，嘉嘉又给妹妹盛好一份送上去，喂她吃下，又帮她穿好衣服。因为娜娜现在谁也不想见，但只不避着，所以就累得嘉嘉不得已，一大早起来就忙里忙外一通收拾。当一切收拾停当，时间也将将掐在九整。

「叮咚」时间刚过九半，门铃准时响起。嘉嘉把门打开，看到张琦站在门，不禁暗叹探的守时、作风严谨。「张警官您来了，请。」「早，不必客气了，我看就不去打扰了，不知程小准备好了没？」张琦向里面望了一，没看到娜娜的影，故而问了一句。

「嗯，都准备好了，妹妹在楼上，我去叫她。您先来坐下吧。」嘉嘉把人让来坐下，就上楼去叫妹妹去了。

「张警官来了？」一屋人都在忙着装节日气氛，志扬正在挂灯笼，看到张琦来了，就从凳上下来打了个招呼。

「哦，您好，叫我小张就好了。」张琦知前的不是一般人，和自己局长关系非比一般，客气的说，一面还有些错愕，怎么这一屋都是女，前这到底是个什么人？他看到祖尔和米歇尔，以及柔然在那忙碌，越发对前的志扬的份产生了兴趣。

「呵呵……好，那咱们也就别那么见外了，这次真要多谢你们了。」志扬请张琦坐下，两个人聊了起来。「烟？」志扬拿一包烟来让。

「不，谢谢。」张琦接过柔然递过来的茶杯，一边说。「说来惭愧，这次能破案说到底不是我们的功劳，今天我来就是因为娜娜小想去看看那个自首的嫌犯。」「哦，这事我们都不知。」志扬和坐在边上的柔然对视一，谁都没听说过这件事。

「昨晚上我打电话给娜娜小的，才定下来今天去看看。」张琦说话间，看到嘉嘉已经扶着妹妹从楼上走下来。

「张警官，你好。」娜娜和张琦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