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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都是因为你们两个混的缘故……」方文良没有再说什么，张琦也没有再说什么，当张琦把他扔回号房，方文良呆呆看着上铺的床板。「那也未必是件坏事……」他低声的说了句话，但是张琦还是听见了。虽然他很想认同这句话，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火气，门狠狠地擂了方文良两拳，才将那阵邪火发来……「好了，我送你回去吧？」张琦和娜娜回到车里，张琦问。

「靠海边走小心别着凉了，回去我和不好跟你家里人代。」张琦一边说，一边拽过自己外衣替她盖在上。

「这什么也证明不了，我害了你，也帮了你，咱们两清了。那是个可怕的记忆，但是可能你记我的好，也让它们抵消了吧。好好过日，别再多想了。

这证明你……「娜娜已经下了泪，她不知为什么，只是想哭。

「好多年没有看到家里的海了

「张警官，谢谢你帮我完成了这个心愿。」在回号房的路上，方文良说。

「嗯，我家威海的，不过那边没什么亲戚，很多年没回去过了。」「哦，那你爸妈都在临海吗？」「我父母都不在了，我老师把我看大的，他是我爸当年老战友，也是我老领导。

人力力，不值得。让我在牢里好好改造吧，可能十几年后，我才真的能真的幡然悔悟。现在放我去，也没好，除了去祸害，我能什么……？」方文良觉很平静，他甚至有喜上了牢里的气氛，不是被看守的狱警鄙视，甚至刚来那天，被同舍「意思意思」的揍了几下，他都觉得非常舒坦，他发现自己确实是个贱骨。

「好。」张琦也没考虑的，下意识就答应了，过后才发现自己的心在砰砰直。

「张哥，我听你音不像是临海的。」娜娜问。

「别这么说，你本不坏的……」娜娜还想再劝他。

呵呵……你查呢？」「啊？没，就是有好奇，以为你们当警察过年都捞不着回家的。」

「张哥，你应该没有对象吧？」「现在姑娘们都现实，我们这成天没着落的工作，谁能看上我？怎么有合适人选，给哥哥介绍个？」张琦笑。

「你知，她男朋友和她分了。」张琦不置可否，淡淡的说。

「切，真没劲，一小忙也不帮。」张琦故作失落的说。

「你来了，是我最好的新年礼。我该回去了，谢谢你的汤……」方文良的望了低着泣的娜娜一，却在娜娜抬的时候，收回了目光。他随手晃了晃娜娜递过来的保温桶，把它放在自己前，双手摇着椅往回走去，再也没看娜娜一。

「嗯，好吧，我无所谓的，好几天没有来透透气了。」娜娜看张琦车速并不快，就打开车窗，公路外面不远即是湛蓝的大海，她情不自禁的呼了几海风来的新鲜空气。

「呵呵，说这么多话有没渴？先跟我回趟分局，我去个卯，顺便给你拿喝的。」张琦代了下行程。

我没想到你会来看我，你来了，我知你原谅了我，但是我不能原谅自己，我的爹娘不原谅我，甚至还有一大帮混混等着给沙报仇，等着收拾我。「娜娜被他说的哑无言，只能低声泣着。

「哈哈……那我不成害人了。」娜娜也笑。

「别说了，你本不了解我，说白了，我也是因为对你有意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和沙打起来，我会怎么对你？」「但是，你手了，不是吗？

「我们家两个异国风味怎么样啊？回去叫我给你介绍下？」娜娜试探。

娜娜不好意思的说。

「我们也要休息啊，又不是铁人。今天我不值班，所以才没事带你来转转。」「那你今晚这年怎么过啊？跟你师傅一家过吗？」张琦沉默半晌，心中有些苦涩，这几年老师退休了，和师母一起在家带孩，虽然还是对他一样亲，但是他总是觉不愿意打扰人家家里的天之乐，所以年三十宁可自己主动要求值班在火车站巡逻，也不去人家里添。这次要求调休，王队也了解到他的情况，看他主动要求休息，也很痛快的批准了。不过现在该张琦挠了：「我好像还真没地方去……他们家一年也难得团聚下，以前还好，现在那几个哥们儿都成家了，我再去掺和不方便。」「呵呵……那跟我走吧，我们家可是多国队。」娜娜发邀请。

「那算了吧，没那么追求，我还是喜东方人。」「看不你还满传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