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劲跟自己还是有很多相似之。

“是么……”

许慧欣睛一亮，凑近了挑起李大人的下调笑：“果然是我见犹怜的李柔然，小嘴儿说话这么甜……”

柔然被她看得心里的，一贯都是自己这样调戏嘉嘉，怎么今天还敢有人这么调戏自己呢？但是柔然想想张琦都被打的那么惨，她可不敢跟前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叫板，即使听她话里暗讥刺的义，柔然还是轻描淡写的偏偏脱离了她的掌握，然后才说：“嘉嘉刚才打电话叫我回去吃饭，许你也一起来吧，是不是也还没吃晚饭呢？”

柔然虽然和颜悦的跟她对付，心里面其实早就骂了她一千次：女、僵尸脸、千年老妖、灭绝师太……都不用化妆加一句“问世间情为何”就能去演李莫愁了，真倒霉让我被她堵在屋里了，早知就不开门了……柔然心里是一个劲儿得后悔不已。

“不去了，有话想问你……”

许慧欣拉着柔然的手说。

“啊？”

柔然心里正骂得起劲，没想到许慧欣又调戏自己，拉着自己的手凑到她嘴边亲了亲，柔然被她这一个动作吓了一，赶挣脱：“你……你变态啊！”

许慧欣狡黠一笑：“怎么，刚才自己在屋里偷偷了什么？难是一边拿着张琦的内一边自己跟自己玩不成？”

许慧欣在程家住了近一个月，早看程志扬和李柔然在冷战，而原因就是李柔然和张琦之间暧昧的态度，加上嗅到柔然手上有些腥味，许慧欣很轻易的将柔然刚才过的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柔然怕被楼下二人听见，吓得她赶拉着许慧欣上楼，“你……你……不许瞎说，我才没有……”

柔然脸红的发，实际上她不是没有闪过那念，但是她始终不敢迈那一步，刚才也只是在心里想着自己老公和嘉嘉。

“咯咯……”

许慧欣以为自己猜中了，她搂着柔然倒在客房的床上笑：“傻妹妹……想了就想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总好过，从来都只能靠幻想……”

说着，许慧欣的神黯淡了许多，柔然被她搂着，没有觉得反，反而有一老友久别重逢般沧桑阔别的觉，许慧欣秋波中淡淡的忧伤，让柔然忍不下心把她推开。

“唉……其实…………真的有必要这么执着吗？你不会觉得这样钻角尖吗……”

难得有机会可以近距离开导许慧欣，柔然想劝劝她，最起码可以了解一些她实际的心理状态。

“有吗？但是如果你生活在一个一堆长着大角的家里，不钻角尖的人……才是怪……唉……不说这些了……反正在律师行里，我那些同事都当我是怪。”

许慧欣无奈的笑笑，她没有选择，许氏家族给了自己一个荣耀的光环，自己就有义务去维护家族的荣光，这是当军人的爷爷、当军人的爸爸、当军人的妈妈、当军人的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堂哥、表哥……许许多多人对自己的期望。

柔然并不知这期望究竟有多沉重，她只是差没笑来，在她印象中，律师这一行的都不是些正常人，怪人们中的怪……许慧欣话里透多少的苍凉和无奈，柔然会不到这些年她究竟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