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散了，我们还像以前那么过日。」

「好吧。」我有些不悦，说这是妻的隐私了，我不该打破砂锅问到底，该给妻一些尊严。可是这完全把我置事外的态度，又让我不，我觉她这两天的记忆里，完全是把我排斥在外了。这是一段不属于我的秘密。

我于是不再说什么，睡觉吧。我让妻翻下来，各睡各的。然而我很久没有睡着，妻也很久没有睡着，我们就这样在床上不时地翻着，直到天亮。

早起，我把仅剩的草药给妻敷上脚，叮嘱她好好在家休息，我今天哪儿吃饭都不去，回家给她饭。然而我下班后回到家里，觉家里的气氛有些沉闷，觉我和妻之间有了一些距离。我不想跟她说话，我只想自个安静地呆着，也不知想些什么。妻觉到了这些变化，于是老粘着我说话，而我的注意力并不集中，有时她说什么，我都不知。有一天妻发火了，对我说：「老顾，我们得谈一谈，我觉我们生疏了很多，我们得找找原因，不能这样不冷不地过日了。」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妻说什么。只听清了妻说的「不能这样不冷不地过日了。」这一句。

「老顾，你是不是心里还没放下，老想着我跟小张这些事？说老实话，我跟小张发生的这些，你要负很大的责任。如果不是你一直持我跟他发生什么，我是想都不会去想的。」

我这才知妻在跟我说什么，我告诉妻：「兰雪，这事我已经放下了，这件事上，我没有一怪你的意思。只是不知我这几天一直神恍惚，但又好像，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而起。」

「你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没有。」

「我总觉到，这件事之后，我们之间冷淡了许多，我觉我们之间有距离了，你觉到没？」妻坦率地提了她的觉。

「我也觉到了，」我说，「但是我也没找原因，或许，原因还在我这里，我想，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看心理医生？这事，好跟医生说吗？」妻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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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说：「这事，确实难以启齿。那以后再说吧。」

妻的脚早已经好了，已经恢复了上班。这天我下班回来，吃了妻的饭菜，看了半小时的新闻联播，我便走我的书房，打开电脑。我看见桌上留有一封很长的信，是妻打印给我的。

我坐下来，看着妻的信。妻在信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