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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6/6)

别的孤独世界……

不知不觉间,雯雯开始会以微笑看着这个世界,坐起,呀呀叫没人能听懂的话语。当时的雯雯对我来说,开始像个可以让我玩的大玩,我总是拉着她的小手,轻轻将她推来推去,让她嘻嘻笑的更开心。

雯雯自己可以站起来走路,并且懂得说话,她总是会拉着我的衣服,跟着我走来走去。有几次,我故意在家外的巷跑给她追,一直跑,一直跑,直到雯雯跟不上而越来越远。但因为我觉得让她跑的气吁吁很有趣,所以就不愿停下脚步。最后,雯雯不小心跌倒在地上,并且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开始放声大哭;也是听到她的哭声,我才停下脚步回看她。

我赶跑到她边,看到她坐在地上用手护着脚膝盖,并且哭着跟我喊痛,我就要她张开双手,看到一整片伤,粉红与鲜血,还有不净的沙沾染……

这是个伤心与难过的回应,我总是为了自己的快乐,让雯雯难过与受伤害,以前到现在,不曾间断……

但我知,有一件事,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我关心她……

她……

那天下午,因为期末考最后一天,所以雯雯很早就放学回到家里。我坐在客厅看着她,雯雯只是简单跟我说,她等等要跟朋友去玩,然后就到房间内。

我在客厅大声问她:“妳们要去哪?”才从她的房间传回答:“西门町。”

这也表示,今天晚上我要一个人在家度过。

“要我骑车载妳去?”

“不必,跟朋友约好要一起搭公车。”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下午许多被唤醒的回忆,我不由得伤起来。看着雯雯换好便服又门,并不住在玄关穿鞋时,关切又担心的叮咛我晚餐要好好吃,不要又随便买零,或是又跑……

我们真的越来越像同居的情侣,甚至是夫妻,事总是不由得想到对方,发自内心的关切。有她在的家,总是充满无法言谕的温贴;她的离开,又将满屋的寂静与时间的冰冷留给我,使我躺在沙发内,更寂寞……

(47)

那一天,我真的到非常寂寞,说不的缘由……

或许如同心理学家说的,女人生理有28天周期,男人心理也有28天周期。当周期到来,内心会如要被挤压般,所有所有的事,都会带上淡淡的异样彩。

那一天,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一天。很奇怪,雯雯门之后,我又不禁开始思念起她的声音,她的香味,她的微笑,她曾带给我的一切。

每个人都曾寂寞过,每个人都曾痛苦过,每个人都需要他人的关怀,更带给他人关怀,由了解与谅解组成。随着对世界的悟,随着自我世事的经历,我知,人活着,就是一依靠。

那一晚,当门锁被轻启,当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就如同我随着时间沉淀的心灵也随之再度解放。雯雯打开大门,再度看到她,我不由得内心到一阵悸动。这是说不的悸动,唯一能撼动灵魂的觉,超越一切的洁净存在。

「我有买哥最喜吃的卤味回来喔。」她在鞋柜前边脱鞋,边微笑着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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