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应该机率会比较低才对。

当时脑海中想到的，就是让父母发现怎么办？

「雯雯？！妳有没有跟爸妈说？！」

「没有……我不敢……」

她这样回答我，才稍稍让激动的我恢复理智。也对，她当然不敢，换是我也不敢。

「……哥？怎么办？」

她再度问我要怎么办。说着说着，她又害怕的泪，并用手不停泪。

「……哥……怎么办……？」

怎么办？老实说，我也不知该怎么办。虽然其它落后地区，或是更遥远的年代，雯雯这个年纪有小孩是普遍的事，但当时我才十九岁，雯雯也才即将十五岁，并且彼此是有血缘的兄妹……

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完全不负责任的男人，完就好，不去考虑恐怖的后果。后来，我还是只能安雯雯，说可能只是这次月经比较晚来，还是有可能没怀……

但如果真的怀了怎么办？那天除了陪在雯雯边，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为什么繁生命的觉会这么诱人？这么有快？让人不停想继续受？还记得半年多前，雯雯都还只是用手单纯帮我自，没想到现在情况已经变成这样。

当晚上父母回来，我们又必须装成没事的样，但我们的心却异常沉重又害怕。那一晚，我跟雯雯因为心虚，所以都没有再跟对方说什么或表示什么。而母亲就以为我们吵架，就要我们好好相。我不敢想象如果父母知好几个月来，为大哥的我与妹妹好几次，每次都是内，现在甚至让妹妹怀，他们会怎么样？

我猜他们一定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受到的打击一定比我听到雯雯可能怀的震撼更大。

大年初四与初五这两天，父母都待在家里，所以我们只能继续装成无事。当时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祈祷雯雯的月经赶快来，但她都没有主动来找我跟我说，所以也更让我绝望。

初六那天，父亲才跟母亲去生意上有往来的公司老板家拜访，顺便应酬。而当父母一离开家门，我就赶来到雯雯房间，问她月经有没有来？而雯雯也是依然担忧的跟我默默摇……

那时我不再怀疑了，没事的话月经不可能一个多礼拜都还不来，雯雯一定已经怀。四个礼拜，受卵也早已在着床，并且开始要发展重要的神经细胞与心脏血组织。

我们的孩已经开始成形……

「……一定是那一晚……哥最后来好多，而且我又没有上去洗……」

雯雯心中跟我想的果然也是同样的事，她说着说着又忍不住下泪。

「哥……要怎么办……」

再度听到她悲伤不知如何是好的询问，反而让我冷静下来。经过两天的思考，而且几乎确定她怀，我们终究只有最后一条路可以走：「雯雯……等爸妈再回到外国工厂……」她泪着我，等我说完。「哥就带妳去将小孩拿掉……」

当时我亲说这样的话，不知为什么，竟然觉一闷，并且会隐隐痛。或许这真的是为人父的心痛吧，毕竟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