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歌把视线收回来，局限在面前的茶几上，她说：“我希望我可以为他留下来。”

“嗯。”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想喝酒来着，就去了，那边闹，好过一个人在酒吧。”

雨声淅沥淅沥，这样的天气，连人的心情也跟着起来了，谭星走过来坐在沙发另一侧，好像自言自语一般，说，“什么是，这个问题还真是难回答啊，仔细想想，我好像也没资格下定义……”

他的朝后仰了一下，靠在窗边，眉一挑，突然笑了起来，“夏言歌，那么他吗？”

谭星静静地看着她，问，“然后呢，为了他留下来？”

我希望为他留下来，可是我却再也不可能为了他留下来。

她愣了一下，声音过于近，就连自己的目光也无遁形，她低下来盯着自己的脚尖，白的帆布鞋在刚刚赶过来的时候沾染一淤泥，聚在那里很碍，她突然很想弯下来净。

记得吧，早就觉得空气不好，通拥堵，就业压力很大……还有呢，还有呢，什么时候这里变成伤心地，无法逃离的伤心地，可是为了争一气，怎么也放不了手。

“我现在还不是d。s的人，理说，你没有资格对我说教，”他转过，背着光，脸上看不什么表情，“夏言歌，我问你，你是不是为了你男朋友才留在西安的。”

为什么留在这座城市呢？

“你这问题我就没办法回答了。”她叹了气，轻轻侧靠在沙发的靠垫上。

“你居然还会不好意思。”他仔细地看着她的表情。

“我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她迎上了他的目光，说：“真可惜，我甚至都不知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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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歌，说话。”那声音在响起

污迹是可以或者洗，净的，可是心……

“我从来不想留在西安，”夏言歌回答：“不过为了他，我回到了这里。”

更新时间：20141418：59：43本章字数：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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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星看着她，觉得有些陌生，“难这么多年了，没有很动心的对象吗？”

普通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她回答，脑里突然浮现今早在报纸上看到的报，忍不住顺就问了句：“你昨晚去夜店了？”

夏言歌无奈地扶了一下额，“今早娱乐晨报，你看了没有，你现在是艺人，好歹也注意一自己的形象吧，就这样被狗仔或者记者拍到，对自己不是也没有好吗？”

他站起，拦住了她的动作，“外面在下雨，你带伞了吗？”

夏言歌回避了那两目光，心底有些犯嘀咕，这该是你丫问的问题么？她有些局促地站起，“你要是不去看车的话，我该走了。”

她挤一个笑，“没事，我可以跑到公车站那里，反正雨也不是特别大。”

很多时候我在想，其实是这座城市困住了我呢，还是我选择了这座城市，这个曾经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的城市，浸泡在汽车尾气里面的不是街，是我每一天的征途，不记得是多久之前，每踏的一步都需要勇气，睁开双也需要力量，可是，有一是可以肯定的——

那声音很严肃，夏言歌愣了一下，开始思索这个问题。

从此我无法为了任何人，前往任何地方，留在任何地方。

第四十章什么是（5）

“婚姻和情是没有关系的，”夏言歌说，“所以，现在到了我这个年纪，大家在考虑的都是一些现实的问题，房，存款，车，情算什么？不能吃又不能喝，只能拿来哄小孩。”

“我问的问题让你不舒服了吗？”他用挡住了她看向门的目光，问。

你一定不会知我那些隐匿了的台词。

“我……”确实是没有带伞的。

一旦那些晦暗的想法开始形成，一切就都晚了，疯狂生长的，像是绝望，带着病毒一样的生命力，吞噬所有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