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了力度着额，更疼了，右手的手背那里，也很疼——是那天不依不饶一直砸着车窗玻璃的结果，整个手背都已经了起来。

苏瑾摇了摇，起到客厅左边的柜那里，拿一盒药，走过来，蹲在谭星边，轻轻拉过他的右手，“该涂药了。”

他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右手手背的那一大块青紫，思绪有些游离。

“今天早上，你妈给我打电话了，”苏瑾也不抬，一边涂药一边说：“问你最近过得好不好，在内地生活习惯吗……”

一片沉默，她继续说：“我跟她说好，她就问，你是不是还恨她。”

他的脊背有一瞬的僵直，然后又松懈下来，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他涂好了药，抬起看着他，而他的目光聚焦在自己的手背上，她说：“回来多久了？是不是也该给你妈打个电话了。”

半响，谭星没有一反应，她叹气，站起收好了药，动手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空酒瓶。

他茫然地看着她忙碌起来的影，十三年前，就是在这里，在这个客厅，这张茶几上面放着父母签署好的离婚协议书，没有官司没有任何调解，白纸黑字一清二楚，父亲将谭星的监护权毫无条件地全给了母亲。

他也记得当年父亲就坐在自己现在坐着的这张沙发上，而那边站着年少的自己，一脸难以置信。

“爸……为什么？”

那时候，父亲没有看他，拿着离婚协议书，只轻轻：“乖，听你妈妈的话。”

“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不会像你这么失败！”

年少的谭星撇下这句话，离开了。

而这，成为了他对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

*

你不会知生命中哪一句再见就变成了再也不见，你也不会知下一刻发生的，叫机遇还是倒霉，你的无力在于，你只能全盘接受，你的话语权唯一的作用，就是抱怨——

夏言歌换好了三十层最后一个灯泡，从梯上下来把汗，因为穿着裙换灯泡，爬梯要注意角度，觉尤其累。看见不远是另一个和自己一同来换灯泡的男同事正和这一层的一个姑娘相谈甚，不禁慨起自己的待遇，那边已经递上了巾和，她自觉地走过去，正要拐到茶间，那姑娘喊住了她。

第六十二章破罐破摔（1）

更新时间：20141419：00：09本章字数：1786

“你就是夏言歌吗？”

她回，对上姑娘的目光，。

“张秘书刚刚打电话到这一层，说你电话没人接，总裁办公室也有灯坏了，要你过去看看。”

夏言歌的视线直接瞥向了一旁站着的行政男同事，“要不你去看看？我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