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不记得已经过了多久，才再一次，见到了这个人——面前站着的人，是陆飞。

谭星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评价：“个太矮，没有威胁。”

“没想到这么巧，会在这里见到你，夏言歌。”陆飞微微笑，很有礼貌地打招呼，“最近还好吗？”

没想到这么不巧，会在这里见到你，夏言歌咽下这句话，挤一个笑：“还是老样，你呢，还好吗？”

他：“万年不变啊你，不过你本很来就很恋旧，我现在总算不用像刚医院那会儿一样成天给老大夫打下手了，比起那时候好太多了。”

“哦，”夏言歌着回答：“那不错啊。”她觉得这段对话实在无聊，自己怎么也接不下去，面对着这个曾经欺骗了自己，伤害过自己的男人，她怎么也培养不什么老友多年不见来叙旧的情绪，她握着的双手在微微发抖，因为她觉得自己几乎要忍不住一掌过去了，可是看见这张笑得特别自然人畜无害的脸，她才发现，原来只有她一个人有情绪。

伤害你的人，从来就不在意。他还能姿态傲地过来声你好，就好像他从来不曾错过什么。

就好像你卯足了全的力气，一拳砸去，然后到的却是，对方不痛不地用他看似包容实则冷酷的温度告诉你，你丫真傻，白费力气。

夏言歌觉得自己脸上的那个表情也是僵的，虽然很努力地摆一个笑容，但是却怎么也不到自然，她在这个时候觉得孤独了，当她一个人，面对着自己的前任，她甚至无法到心无旁骛地嘘寒问。

可是她也不用琢磨下一句话要怎么说，因为陆飞已经开了：“夏言歌，你可能会觉得我没礼貌，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她已经不知自己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她知，自己在努力笑——她也知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一定是稽而不堪的，她面苍白，握着双拳，说：“恭喜啊。”

这情绪，不太像是心痛，更像是……气愤。

对，是气愤。

“那你愿意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陆飞又问了一遍。

“我……”夏言歌艰难地抬起，尽可能让自己的笑看起来灿烂，“我恐怕去不了，我还有……”

“夏言歌，”一个声音传过来，“这么巧啊，你也在这。”

夏言歌和陆飞同时循声看去，就看到了正走过来的仲睿哲。

夏言歌轻轻松开了握半天的手，手心是一层汗，她绷着那个笑，已经搞不清楚现在自己是什么心情，似乎因为过分气愤，对仲睿哲的现都受不到惊讶了，她盯着仲睿哲，拼命地盯着仲睿哲，仿佛这样就能从他上得到什么力量，她说：“你来了。”

五分钟以前——

谭星对着仲睿哲说：“我觉得这货不用我手，你去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