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仲睿哲冷哼了一声，“还是很欠扁。”

“我说我来歉。”他又重复了一遍，“不是因为你是总经理，也不是因为夏言歌，只是我觉得我有必要歉，对不起。”

他抬起，看见谭星正把手搭在夏言歌的肩膀上，于是视线就像及了什么刺的东西一样，条件反地回到面前的文件夹上面，慌地打开，发现自己来的时候居然拿错了文件。

“……我来歉的，很有诚意。”谭星认真地说。

艺人总监径直离开了会客室，而夏言歌则去和同门的同事打招呼，谭星独自敲开了仲睿哲办公室的门，果不其然对上仲睿哲一张冰冷的脸：“你来嘛。”

她笑了一下，回过看见低看文件看得一脸专注的仲睿哲，心底突兀地生一些愧疚，说不清不明，可是那边没有一反应。

谭星拍拍夏言歌的肩膀，用嘴型告诉她，别担心。

“你说什么？风声太大我听不见。”仲睿哲对着电脑，又说。

“你偶像剧演太多了走火了，话说完的话就走吧，我很忙。”仲睿哲的视线回到电脑屏幕上，在菜单的界面不停地着刷新。

然后他转向仲睿哲：“仲总，您看呢？”

仲睿哲的手指顿了一下，那页纸的边角现了一个明显的折痕，艺人总监冷笑了一下，“好像，也只能这么着了。”

“你有那么好说话吗？”他微微笑了一下，“歉归歉，我过的事，可不会后悔，要是从再来，也不会改变。”

“……想打吗？今天的话，我让着你。”

加上艺人总监，四个人的小会开得并不愉快，公司上下都在议论纷纷，说难怪言哥要离职，原来早已攀上枝，艺人总监看着夏言歌，觉得真是小瞧了这个姑娘，原来她不仅仅是彪悍还很有心计，居然会让谭星这样的公收了心，并大张旗鼓地在新闻发布会上当众求婚，真是不容小视，于是说来的话有些刻意为之的难听，气氛越发尴尬，在听到艺人总监说：“年轻人凭着一时的心劲谈恋也正常，可要是毁了自己的前途那就不划算了，你们俩有认真考虑过吗？以后如果分手了，谭星怎么面对粉丝，夏言歌呢，怎么找人结婚，而且男人都还好说，夏言歌你也已经不是可以晃下去的年龄了……”

“……你太狡猾了。”仲睿哲的视线这才从电脑屏幕上收回来，落在他脸上，“你以为你一句对不起我就会原谅你了吗？”

夏言歌一只手被谭星拉住，另一只手握了半天的拳这才松开了，手心一层细密的汗，抬起，想要对仲睿哲说些什么，却看到他已经起离开，她不易觉察地叹了气。

…

艺人总监谈阔论了一大段，对面的谭星和夏言歌没有半反应，让他一脸挫败地偃旗息鼓，草草问了句：“那你们到底打算下一步怎么办。”

“……你要是想听，我还可以再多说几遍，”他继续：“对不起。”

谭星拉着她的手轻轻用力：“没事吧？”

谭星在桌底下拉了夏言歌的手，说：“我已经求婚了，她也答应了，我们会结婚。”

仲睿哲对着电脑愣了一下，“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仲睿哲右手指和拇指使劲儿地磨着一页纸的角，已经有些卷了，他突然对这一刻到无比厌倦。

“会的。”他回应，然后打开门，走了

仲睿哲抬起，刻意不去看对面的两个人，好不容易挤来一句：“那就这样吧，也能把影响降到最小，谭星，下一次在媒面前说话的时候，提前和公司打招呼，不然我作为d。s的总经理也不能保证你以后的发展，希望你明白。”

谭星了：“知了仲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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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事。”

他站起，刚刚走了两步，后那个声音又传过来：“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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