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结束吧。”

似乎有些汽粘在墨镜上面了，他努力睁大了睛，抬透过墨镜看天板，嘴角是一抹嘲讽的笑：“真可笑，我和夏言歌的事，要结束的话，居然到你来说。”

仲睿哲低下，刻意不去看他，“结束吧。”

“我只是……想要那么一段时间，不会很久也可以，我，只是想要记住，我和她曾经在一起，这样不我是什么时候，生命结束在什么地方，我不会觉得遗憾。整整十三年了，我以为我不会再遇到她了，但是，我见到她了，我以为这是天意，”他靠着墙，虚弱地闭上双，看不清楚表情，“现在看来，这，才他妈是给我的天意，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他再次笑起来，“还不如一个定时炸弹来的靠谱，因为一个甚至都不知什么时候发作的绝症，我要放弃我生命中所有的可能，就因为这颗不争气的心脏，我要放弃我好不容易才追回来的……”他再也说不下去，右手扶在剧烈起伏着的，前襟的衣料被抓的皱皱，他靠着墙，蹲下去，那姿态看起来绝望，无助，而又孤独。

好不容易才追回来的，通往那座名为“幸福“的城堡的曙光。

“……我是个商人。”仲睿哲沉默了一会儿，叹气，慢慢走过去，伸手轻轻在他的肩，说：“我只会权衡，我不是你，也无法理解你的痛苦，只是希望你可以一个明智的决定来，我承认我对夏言歌有私心，不希望她承受那痛苦，但是她的选择是你，如果你……你实在放不下，不如就告诉她真相吧，告诉她一切，然后一起承担。”

他蹲在那里，低着，过了好一会儿，摇摇：“……这可不是一个商人该说的话，还是保持你那擅长权衡利弊的本吧。”

他站起，速度极快地在角轻轻了一下，回望了望夏言歌所在的那个方向，只看到穿梭来去的人，她在那后面，曾经，他是会为了她披荆斩棘走到她面前去的人，但是如今，这咫尺天涯的距离，他却再也无法逾越。

他回过对着仲睿哲说：“你的目的达到了，带她回去吧。”

夏言歌东张西望，有些焦躁，距离登机的时间剩下十几分钟了，去买的谭星却迟迟不见人影，等他来了一定要挖苦他一下，她喜滋滋地拿机票看一看，视线刚移开，就看见了不远正看着她的仲睿哲。

要说不尴尬，那是不可能的，她万分纠结，甚至不知自己应该摆怎么样的一副表情去打招呼。对他，她心底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歉疚，之前在他面前因为自己被调职成为谭星助理而发火的人是她，下众目睽睽之下带上了谭星给的那一枚戒指的也是她，而他呢？

他默许了谭星在新闻发布会上的胡闹，也默许了她的离开。

这件事里面，他也是受伤的那个人。

她站起，努力挤一个微笑，牵地说：“仲总，这么巧啊？”

他看着她，那神让她觉得陌生，那是稠到化不开的担忧和哀伤，她的心也忐忑起来，他还在生气吗？

他看着她，好久，收起那个困兽一般沉郁的神，面无表情地说：“我来送一个客，顺便接一个人，你跟我一起吧。”

“那个，我。。。。。。”她迟疑着说：“我和人有约，等一下就要登机了。”

“谭星是吗？你不必等了，他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