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娜隔着桌仔细地观察着米卡，她看见他的睛有失神，凭往日的经验，她判断他这会儿正想非非、意神迷。「她是不是很迷人？」她问，「她的天资也很不错。」

米卡没听见她的话，他仍沉浸在遐想之中，或许，弗明西丝卡的眉散开一会更好。烛光摇曳，的白的蜡烛在厚重的银烛台上，她穿着丝质衣服。他从後面一把抱住她，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衣服扯到腰，他将肚贴在她的胴上，他的腹腻腻，冰凉的，和她的柔的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你不必勉自己表示意见，亲的。麦克斯已把她安顿在村里一所寄宿学校了，我会派瑟奇去接她来。你不妨见见她，同她聊聊，考察一下她。如果你觉得不错，就传授她一些技巧，比方呼，姿式什麽的。你也用不着想得大多，当然，假若你对她不满意那就算了。」雷娜又补充了一句，然後仔细观察米卡的表情，「一切都随你便。」

「这是不可能的，雷娜，」他想了一会儿断然他说，但是他的睛仍死死盯着照片。

雷娜能觉米卡的声音有些弱无力，「不是没有可能的，」她了他一句，「不是没有可能的，何况，对我们来说，一损失也没有，为什麽不碰碰运气呢？┅

运气，其实多年前，当他拼命跻於一演奏行列时，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在碰运气了，一位弦乐团里的年纪较大的女人。在正式演奏前的最後一次彩排後，喝了许多伏特加酒。一间幽暗的屋，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一些奇形怪状的钢制或制整齐地排放着。她放了张他们彩排时演奏的唱片，往脚杯里倒了些烈的伏特加酒，她脱掉上的衣服，上沉重的手铐，动作轻巧利。在她的示意下，他拿起一长长的鞭，牢牢地拿在手里，他觉得自己的样很蠢，很不自在。肚里的伏特加酒，让他轻轻摇晃，他觉得音乐似乎了浑的血中，在血里升腾、回，他的那家伙膨胀起来，颤动着。

他手上的鞭在她的肚上、大上游戈着，着她的肤，好像是琴弓在琴弦上拉动。她的肤逐渐变红发，曲了最後的乐章，旋律渐，他内的激盲目地奔涌着，猛地倾泻而，溅落在她的脯上。乐声渐渐消逝，他清醒过来，恐怖地看着她被鞭打过的肤。他跪了下来，抬起她的脸，他惊讶地发现她那苍白的面庞透极度兴奋的表情。

就在音乐会的那天晚上，当他们缓慢地拉着前奏曲时，他一会儿心猿意，一会儿全神贯注，思绪游离在挂着天鹅绒窗帘的黑暗的小屋与炽、刺的舞台灯光之间，他能同时觉到小提琴光的木制琴面和那女人柔、的胴。他挥动着琴弓就像舞着那鞭，疯狂地迷地不知是在拉拨琴弦还是在把玩她的。当音乐终止的时候，他几乎以为手中的琴弦变成了她青的肌肤。他是在用自己的生活经历演奏，这一下把他推到了古典音乐世界的最巅峰。

他曾经想过公开这个秘密，公开他是如何从琴弦中释放激情，如何产生涨的、灼人的、狂的望，但是，他没有这样去。

「米卡？」

他望过去，她的睛正凝视着他，嘴角上挂着微笑。

「你同意了？她可以在这多逗留几天，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别勉自己，亲的。」

但是她的话明明就是迫他同意，他能觉到雷娜的态度很决。「雷娜，告诉我，这事为什麽对你很重要？」

「因为┅┅因为我厌倦了。因为你厌倦了。」她耸了耸肩，「我们这样下去，会很危险。」

他大笑了一声，「你，雷娜？你是不会厌倦的。」他对她很了解，能觉她话里有话，尽他无法悉全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