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示不想吃饭，她的神恍惚，表情心不在焉。她对他讨论生意、合同和利的企图不予理会，麦克斯很恼人，原先他们与雷娜一作乐狂而残存在心中的柔情意顿时一扫而空。麦克斯的思绪又转回来，他是个明讲求实际的人，也很固执，他要伺机对付她。

「她怎麽样？」雷娜急急地问，转过脸来，关心的表情。

「她很好，」他简单地答，竭力不便怒火再燃起来。「只是不饿。」他知这句话有双重义。这个倔。野的，有着一双冷冷的灰睛和超人情的女孩，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她本该切渴望地去商议合约，讨价还价，以获得较好的条件，而她却只是恍惚地一笑。

「我过一会儿让麦迪给她送饭菜去，」雷娜说着。在桌边坐下来，又指着对面的椅示意麦克斯坐。

「米卡怎麽样？」麦克斯说，他警惕地看着她开酒瓶，希望这回酒的味要比他初来日内瓦的晚上，雷娜招待他的那酒好。

「他在工作室，我想，」她随便地答，「我几乎一天没见到他，他总是一早在台上喝咖啡，然後就回到工作室去。我们有时候在一块吃晚饭。」

「你太孤独了，」他评价，仰靠在椅上。他注视着她把黄的酒倒两个玻璃杯里，「你是如何打发时间的？」

一丝微笑挂在她的嘴角，她想着该怎样回答他。她记得，开始的时候，是汉斯帮她排遣寂寞的光，那时，米卡受了伤，中断了演艺生涯，变得寡言少语，冰冷无情，像一没有血的空壳，雷娜被压抑的情所折磨，於是找到汉斯，想以此发久蕴於的激情。这个汉斯，颇懂风情，谙男女之事。他对她极度的疯狂，让她回忆起原始的野，她狂呼叫，释放所有的，这个汉斯成了可怜的替罪羔羊，她猛烈地鞭打他，她喜听鞭在空中呼啸的声音，喜看到他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而他也乐意承受这一切，在痛苦中找到今人心颤的快。她後来发现了自己这暗的心理，只有疼痛才能产生、产生激情。她几乎成了狂。

她被这一发现吓坏了，她把汉斯打发走，以免彼此受到伤害。她又找了个文弱的非洲男孩，他的名字已完全记不清了，他黄的肤温无，有一淡淡的檀香味┅┅她难以忘却他那诱人的肌肤。他的柔灵活，轻巧自如，比女孩还要苗条，它地迷住了她，她用手指用嘴长时间地去抚摸它，赏玩它，她喜他溜的肤，除了下腹密、卷曲的外，其他地方光洁无，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它，似乎是要抵偿她对汉斯的凶猛和狂暴，她很温柔地待他，关心他的望，注意他的觉，生怕伤了他。但是很快她便腻烦了。

「雷娜？」

「如何打发时间？这，那，随便些事，」她答，「譬如，听听音乐┅┅」她记起了她和米卡构思创作的复杂难懂的音乐，这又惹起了她的情，「大多数时候读读书，」她起先在劳斯等作家的情小说里寻找刺激，验着书中所描绘的那些快，虽然有时候她会被虚构的和所激怒，所挑动，虽然她有时候会亢奋的震颤，但是她知，这都是画饼充饥，没有用的。书中介绍的那些的游戏和方法，她也不能简单的照搬，她只有独自摇叹息了。

「我还不知你有这样的好，」麦克斯很好奇他说，「你最近正在读什麽？」

「诗歌。」雷娜随便地说。她曾经着迷过一阵情诗，莎士比亚的、多恩的，甚至捡起久已不用的拉丁文阅读卡图勒斯的原着。她发现他比她记忆中的他更情，更奔放，更有活力更不可思议。她觉得她和罗曼的诗有一特殊的亲密关系，本能地觉到他们好像互相认识，他似乎很了解她。「『在风中和逝的里』，麦克斯，来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