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过去，韩杨还是老样，没什么表情的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剥着。

“没……”

陈显霖都惊呆了，他以为这不要脸的事儿只有自己才会，却没想到对面那位，原来是个貌岸然的主儿。

而他这边，察觉到异样的林程智以为他不舒服，伸手拍拍他后背，说：“怎么了？吃太快？”

其实他昨晚上死赖脸这一招，本来就已经很夸张了，林程智没有立刻怀疑他的动机，那是因为被他装模作样地又哭又闹给唬住了，要真是再来一次，说实话，陈显霖有下不去这个面，并且最关键的是，林程智肯定不会再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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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韩杨把鞋给净之后，又去洗了个手，直接就门了，留下一句：“你们慢慢吃，我还要回局里，林队，走的时候记得帮我锁门，麻烦你了。”

他苦思冥想，想不什么好，就忍不住在桌下不轻不重踢了韩杨一脚撒气，但却没想到这么一题，反而把对方不为人知的一面给踢了来——他觉到有个什么东西跟着他收回的脚过来，然后轻轻地，在他脚踝的位置蹭了一下，当时就让他噎住，满脸惊悚表情盯着对面人看。

他时不时跟林程智说几句很白痴的话，脑里还在思索晚上到底要用什么招数才能跑来跟韩杨见面。

怎么以前都没发觉呢？

说走就走，走得是特别放心。

看起来真是愣愣脑，傻乎乎到不行。

但是没用，对方反而还蹬鼻上脸，用另一只脚伸过来，很轻很慢地从下，挠似的蹭了蹭他的小，动作又暧昧，又带着一不易被人察觉的狎昵，瞬间往他上带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火，从尾椎骨往上窜去，打得他当时手一抖，茶叶都险些脱手下去。

但等到他去以后一个人站在过里的时候，表情才总算是现了些许不一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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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林程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幽幽往另一边下移，才刚转过去，韩杨就站起来了，自顾自地就把自己东西给收拾好，施施然回屋拿了件风衣上，好像没事人似的，去门鞋柜拿了鞋布，慢悠悠蹲在那里鞋。

一切过程行云，丝毫没有半分拖沓，陈显霖看着他那一正气的模样，差以为自己刚才是在梦。

他靠在墙上，低着，盯着自己得净净的鞋尖，半晌后，忽然轻笑一声。

陈显霖简直牙，飞快摇了摇，冲着林程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同时，报复地踩住了韩杨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