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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你那个狗一个德，”寇潇很不地指着他，“这玻璃昨天刚换的，全是你那个破狗的，都不掉，还有爪扒拉的……”

聊劳改农场见闻录吗。

“没错，”寇忱手机响了一声，他边乐边拿手机，往霍然上一靠，脚直接蹬着那边车窗，半躺在了后座上，“我觉得我跟老杨半可能得遗弃你。”

“能瘦吧？”寇潇回过看着霍然，“不是说特别艰苦吗？我特别不能吃苦，在家跟着扫地机走两圈我都觉得累，我应该能瘦个十斤吧？”

霍然忍了三秒，往他脑袋上拍了一掌。

“为什么？”霍然猛地转过，他玩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跟人睡过一个帐篷，连小不儿的时候老爸带他去，都是各睡各的帐篷，他半夜起来上厕所了旁边土沟里，老爸都半小时以后才发现的。

“嗯。”霍然觉自己都快让他挤成窄屏了。

霍然听了这话有些绝望，他靠到车门上叹了：“不太可能。”

“那一会儿买个双人的帐篷吧，”寇忱说，“还能少带一个帐篷了。”

还聊天？

“霍然。”寇忱一边给人回消息一边叫了他一声，还怕他听不到似的往后又压了压。

“也行，这样的话……”寇潇回过，看到了寇忱蹬在车窗玻璃上正愉快地摇晃着的脚，手里的一把mm豆就砸了过来，吼了一声，“寇忱你是不是想死了——脱鞋能死啊！”

“动不了了吧，”寇忱非常得意，“老实了吧。”

“你是不是觉得去营一次能让你瘦十斤啊。”寇忱把巧克力放到了她手上。

霍然没说话，也懒得再动了。

“我现在还没有胖。”寇潇伸着手。

“哎，”寇忱说，“我跟你说，你注意儿，换个人敢这么动我脑袋，我立现场直播一个单手开瓢。”

“……。”寇忱叹了气，脑袋在霍然胳膊和椅靠之间转了转，找了个合适的角度，靠着开始玩手机。

寇忱非常及时地爆发狂笑。

霍然非常想一抬胳膊给他掀到座位下边儿去，但试着使了一下劲之后他发现，这小居然有防备，他抬胳膊的时候寇忱迅速起，往后蹭了蹭，整个后背都靠在了他上。

霍然看着寇潇，寇潇应该是反对二胎大军的中力量。

“咱俩一个帐篷。”寇忱说。

“为什么啊！”寇潇喊了起来，“那么艰苦啊！”

“我觉得你这样的，最多瘦二钱，就苦回家去了。”霍然说。

“放心吧，我不打呼噜，也不磨牙，”寇忱说，“我睡觉特别老实，是吧。”

“是，”寇潇，“而且睡得很死，掐都掐不醒的那。”

“那多不讲究，”寇忱收回了脚，“我也没碰着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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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小看我了，”寇潇说，“小时候我把你扔公园林里，我自己回来了，你可没回来！”

霍然没说话，内心的绝望在漫延。

“胖。”寇忱说。

“聊什么天儿，晚上睡觉啊。”霍然有些着急，他非常非常不愿意跟人挤在一块儿。

寇潇打开了车里的音响，把音乐声调大。

“我那会儿才五岁，”寇忱说，“你都上六年级了，你一个上上初中的人自己从公园走回家……”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啊，”寇忱说，“聊天儿啊，不然一个晚上嘛啊。”

有什么可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