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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都上来了。”寇忱扳着墙不肯动。

江磊洗漱完了，魏超仁和胡逸才半死不活地起了床，一帮人哄哄地收拾完吃完早，直接打了车去学校，常规的骑车坐公已经来不及了。

“我下去都摔不了，你下去能摔了？”主任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下去！你们可都背着分呢！”

“那天警察留的是我爸的电话，人早两天就跟我爸反馈了，”寇忱挂到霍然肩上，低看着手机，飞快地打着字，“不让我告诉我，说警察会有表扬信，让咱们有个惊喜……靠。”

“我说呢，”寇忱笑了笑，“跟练了轻功似的。”

“行行行。”寇忱回了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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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你家就这好，一次牙刷一次买一箱是吧？”江磊刷着牙来了，“上回来你家也是一排新的。”

最后是许川实在受不了了，去直接把被都给抱走了，那三位才算是挣扎着下了床。

几个人刚到了地方准备助跑翻墙的时候，主任的脸从突然墙后探了来，他们顿时愣在了原地，自觉地站成了一排。

“下去！”主任说。

一个厕所两个人，洗漱完了，就没有人了。

霍然边听边乐，不过这个消息对他来说，还是有些慨。

“摔了怎么办，让我去吧，我不想再绕一圈儿了。”寇忱撑住墙。

“徐知凡呗，有他在谁还能赢，”江磊跑了厕所，“这一排牙刷都谁的啊我用哪把？”

没等主任回答，他又退回两步助了个跑，蹭一下攀到了墙，凑到主任脸跟前儿：“表扬信都来了？”

他们只能从鬼楼那边了车然后翻墙。

“下去。”主任推他。

“这都被你猜到了，”寇忱说，“要不要再猜猜谁赢了？”

打车也没能赶上。

围着学校绕半圈回正门的时候，寇忱有儿兴奋，都不装了，第八百三十九遍给这帮人说着他们的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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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矛盾的，他不希望大是被拐卖的，那样会受很多苦，想都不敢想，可他也希望大是被拐卖，这样就有机会被解救，毕竟如果真的是被家人嫁过去的……那可能这辈就这样了，也没准儿都活不满一辈。

“我靠，”江磊一条蹬着了来，“你们几个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是不是趁我们估睡着了打一宿牌啊？这他妈才几，就整装待发了？”

“吧，”霍然坐了起来，觉自己莫名其妙有些尴尬，嗖嗖地蹦下了床，了条一路小跑了客厅，“你们怎么都起这么早？”

“您这是……”寇忱研究了一下，“架了个梯吗？”

“谁跟你笑了，走正门！”主任指了指他，“别以为收到警察的表扬信了你就能迟到还翻墙了！”

“下来。”霍然过去拍了拍寇忱的。

“没，”主任看了看自己脚下，“有个坏了的乒乓球桌放在这儿了。”

“什么表扬信？”霍然愣了愣。

“你用没拆的那把啊，牙刷你还想跟谁合用啊？”霍然说。

“谢寇忱和霍然两位同学合警方，提供线索，成功解救被拐妇女，”主任说着忍不住笑了笑，“你俩厉害，第一节下课了去一趟袁老师办公室吧，我在那儿等你们。”

“我家亲戚多嘛，总来，”霍然冲他挥挥手，“牙膏沫，滴一滴在地板上我就死你。”

主任挨个儿在他们脸上扫了一遍：“我就知在这儿站着总能逮着几个。”

“那可不一定……”寇忱转看着霍然。

”

“我靠！”寇忱一听就激动了，“真的吗？解救了？”

这个分跟在学校的时候一样，说四个人用还是会有儿挤，但今天却非常宽松。

客房里裹着的三个人，睡得跟过世了一样安详，霍然他们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带说话加上叫早外卖，都没把他们吵醒。

“俩厕所，”霍然说，“宿舍分。”

“为了抢厕所。”许川还趴在沙发上，但是也醒了。

“好。”徐知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