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怕，”李灵皱了皱眉，“我特别怕我妈真的事，我也怕如果她了什么事，我会恨你们全家但是又没有办法。”

看着就要过年了，他妈妈还没有任何消息。

“没有，”李灵看着他，“你问这废话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就像寇忱预料的，除了没有消息这一，别的他都不多提，也许是看着这帮人都沉浸在一个学期终于要被熬过去了的兴奋中，他不愿意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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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寇忱他们在吗？”魏超仁说。

徐知凡没有说话。

徐知凡回过的时候往旁边侧了过去，还抬手挡住了，但也没什么帮助，这情况下能护住的也只有脑袋了。

“你妈有消息吗？”徐知凡问。

“怎么了啊？”许川接起电话，“我们正要问呢，到学校了没！”

这会儿元旦还有个两三天的，觉四周的人就已经开始着急着跟这一年说再见了。

李灵盯了他一之后转走了。

“能不气人吗？”许川看着他俩，拿了手机。

“怕。”徐知凡说。

他只觉得很累，有些迷茫。

“问问他们几个到哪儿了，”许川坐在床边，看着寇忱和霍然，“就我们三个人，打什么牌啊。”

徐知凡不愿意跟今年说再见，他希望今年再长一些，也许老妈还能在“今年”之内现。

“我靠，”许川愣了愣，“他什么时候来的？还没到宿舍呢先去校医室？”

“你害怕吗？”李灵问。

拎着包走了没几步，他就听到了后有脚步声，跑得很响，肆无忌惮地往他这个方向冲过来。

“玩游戏呗。”霍然说。

手机正在震动，来电的名字是魏超仁。

“不知，”许川皱了皱眉，“你先到宿舍吧。”

而徐知凡这边，直接就是个死题。

“我刚路过校医室，”魏超仁说，“看到徐知凡在里面……”

李灵提醒他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她哥哥如果回来了，想找自己麻烦，那返校就是最好的机会，错过了起码得再等一星期。

挂了电话之后，几个人都没说话，寇忱好半天才开了：“徐知凡这个年是真没法过了啊？”

“我看着像是受伤了，”魏超仁说，“角青了一大伤，陶在给他理呢，我怕他不愿意让我们知，所以也没去，你们知是怎么回事吗？”

“徐知凡。”后的脚步声里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他也不想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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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呢，”许川了一下扬声，“说吧，我用免提了。”

肚上被人用膝盖狠狠地撞了一下，瞬间他就觉胃都快翻到了，想吐，不上来气儿。

徐知凡觉整个人都有些往下沉。

早上徐知凡门的时候，碰到了李灵。

好的选择题。

“是不是受伤了？”霍然追了一句。

后有人了一下喇叭，徐知凡才回过神，让到一边，等车过去之后，他拉了拉帽，低往车站走过去。

这人又拉着他衣服往前，徐知凡在被拽倒之前自己弯下了腰，这样起码还能护住正面，如果被拽倒，那后果就不可预知了。

了车站，离学校还有一段路，下午返校的人不多，一般都晚上才回宿舍，他在家里呆着有些闷，老爸带着回老家住两天，家里就他一个人，还不如回宿舍，人气足一些，不那么冷。

“玩游戏呗。”寇忱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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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扫兴是真的，不知怎么说也是真的。

徐知凡沉默着没有声。

李灵捂在围巾里，声音很冷地说了一句：“要回学校是吧？我哥回来了，你这几天就在学校别来了，我怕他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有几个人他不太能分辨得来，总之如果还手是肯定没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