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弱项和特别弱的项，想想都觉得悲伤。

“谁？”几个人上凑了过去，脑袋挤成了一团。

虽然一开始有儿别扭。

“你考得怎么样？发挥正常吗？”霍然小声问寇忱。

这样一想，觉突然有好了很多。

确切说，他就没有项。

“非常尴尬。”徐知凡说。

“是。”徐知凡说，“我从厕所来的时候碰到他去……”

“也是，”霍然想了想，“我爸倒没说过那些，只说自己当年外怎么怎么，这我知，毕竟亲见了。”

“那我一尴尬真可能说吃了。”徐知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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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是不是都没想过你爸能这么？”霍然问。

“厕所门能说什么啊？”徐知凡叹气，“寇叔叔？您怎么在这儿？啊，知凡啊？我来上厕所。”

“我让寇忱他给寇忱打过几个电话问考得怎么样，”寇老二皱着眉，“这小一儿不松，只让等成绩来。”

“我现在也亲见着寇老二怎么了，”寇忱喝了可乐，“开了。”

“是，以前不是不对，是本不知选的是什么答案，”魏超仁说，“写了的也不知是个什么。”

几个人再次狂笑。

不过接下去的考试就不是特别愉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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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寇忱一下乐了，嘎嘎地笑了半天，又看着徐知凡，“你俩说什么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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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还不错。”许川说。

“那这个场面有儿尴尬啊？”寇忱说。

几个学渣第一次在考试之后会到了愉悦，虽然目标都跟及格捆绑着。

“羡慕个，”寇忱说，“你要是成绩被你爸碾压你就知什么觉了，不过他为什么非要在学校上厕所，不怕碰见我吗？”

“真神奇啊，”胡逸说，“我们居然对了一下答案？”

一帮人全都笑趴了，许川喝了饮料：“这就不错了，现在快到饭了，没问吃没吃就算好的了。”

虽然结果肯定是他被碾压，寇老二得意洋洋。

他甚至觉得很温，本来想着考试结束以后回家，起码得取笑寇老二半年的，这会儿却有儿不忍心了。

都是寇忱的弱项。

徐知凡跑了堂，一坐下就轻轻拍了拍寇忱面前的桌，压低声音：“知我刚碰见谁了吗？”

“我爸？”寇忱反应奇的快。

“还可以，”寇忱说，“我作文自我觉还写得好的呢，差儿写不下。”

“谁能想这个啊，”寇忱说，“哪个家长不是说我当年怎么怎么的，有几个是真怎么怎么的，不就仗着孩也没法求证么。”

“废话啊肯定是憋不住了。”霍然说。

了一会儿，七人组除了徐知凡去了厕所，别的都考完在堂聚齐了，大家第一次在考试之后对考试内容行了讨论。

“今天下午这就算全考完了，”老袁把卷收走，“等各科老师批完卷，我就让他们空把你这些都批来。”

他有过那么多同学，陪着一起学习一块儿考试的父母，他从来都没见过。

不过考试的时候他会往窗外看，对面的办公楼二楼，老袁的办公室里，有他亲爹，趴桌上，跟他用同样的时间，写着同样的题。

“他是过来考试吗？”霍然问，“是不是卷不方便拿走啊？”

但最后他还是把记忆盒打开，很认真地把这一段放了去，寇老二……不，寇景城，他爹，在他二这年，陪着他行了为期半个多学期的冲刺。

“估计是。”魏超仁说，“我，今天你们父俩一块儿考的试啊……我怎么有儿……羡慕。”

“了啊。”霍然笑了起来，“不知你爸那边是怎么考的，考得怎么样。”

“他肯定没问题，”寇忱叹了气，“我吧，也不求跟他比了，我只要能及格，我就能昂首了。”

考试顺利使人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