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怎么疼了，”寇忱叹了气，“可能是吓的。”

“我磕到了。”寇忱皱着眉摸了摸后脑勺，“我肯定是摔了才躺着的。”

“这个大一儿。”霍然说。

“你都这样了！”霍然非常鄙视他，“还满脑这些啊！”

“得了吧，”霍然赶把鞋放回了他面前，“我无所谓，你可稳儿吧，我告诉过你没，走山路不要东张西望？要看脚底下？我说没说我们今天的鞋不对，不能爬山什么的？”

“嗯，”霍然，也拿手机拍了几张，“你要发朋友圈吗？”

“谁知呢，反正我不会再试，”寇忱把自己的鞋踢到他面前，“你穿我鞋吧，我鞋是的。”

“我哪能想到那么浅，你就剩个了，”霍然小声说，“我以为这有个坎儿呢，这边看着浅，下去以后就特别了……结果你躺那儿了！”

“我知错了，霍叔！”寇忱说，“别教育我了！”

霍然笑了起来。

“嗯。”寇忱啧了一声。

“我以为你会一边扑一边喊救命。”霍然说。

寇忱靠着石，冲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谢谢。”霍然谢，然后拉着看上去冷酷冷漠而且镇定但其实肯定还没回过神的寇忱走到小路另一边，躲到了一块刻着山路线图的大石后面。

“一块儿发，”寇忱勾勾嘴角，“气气他们。”

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霍然拿了灯挂在背包带上照着亮，寇忱很新鲜地抢了过去挂在了自己上：“这个给我吧，跟上回徒步的时候带的那个不一样啊？”

“嗯。”寇忱。

“怎么了，我脑袋又没，这些还能被冲走了么。”寇忱一挑眉。

营地的人多了不少，平一些的地方帐篷都已经支满了，他们帐篷附近也有了几个，不过他们挑的地方偏，所以帐篷们都还能保持在一个不让人别扭的距离里。

寇忱又叹了气，松开了他，低拿纸巾把脚，穿上袜之后又停下了，上上下下地看了霍然几遍：“你也是摔下去的吗？怎么上都是？”

“以毒攻毒了？”霍然问。

“其实这瀑布小是小儿，”寇忱说，“但是这么落下来，还好看的。”

“你光脚啊？”霍然看着他。

“你闭嘴，”寇忱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你他妈安我还是损我呢？”

“喊得来才怪，我整个人都吓蒙了，”寇忱想了想，“不过后来……好像就也……觉不是特别害怕了。”

“你要不要跟瀑布合个影？”霍然笑着问。

“你听了没啊？”霍然说。

“你别瞎安了，”寇忱叹气，抬胳膊搂住了他的腰，“也就是我舍不得，换个人得你。”

“嗯，”霍然也摸了摸他后脑勺，摸到了一个包，“我，了！”

“给你给你，”霍然说，“你还想要什么说吧！”

寇忱的表现还行，起码比之前看到地和被海了一下脚丫的时候镇定多了，穿上鞋之后甚至还拿着手机回到潭边拍了几张瀑布。

寇忱接过纸巾，小声地说了一句：“我~~~~~”

“安。”霍然说。

声音里还带着小颤。

霍然直起，抱住他的脑袋，在他背上肩上轻轻拍了一会儿：“没事儿，那么浅，我妈晚上泡脚的都比那儿……”

霍然又跑过去把他的鞋和包拿了过来，给了他一包纸巾：“先把鞋穿上。”

“给我了。”寇忱说。

“你啊。”寇忱想也没想就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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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鞋，回营地吧。”霍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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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适可而止。”寇忱看了看自己从到脚的印象，瞪了他一。

脚更不行了，得登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