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直觉就往那里钻过去，手也跟着行云地伸他的衣兜里。

“我冷。”

江承莫“嗯”了一声，取过一边的帽给她上，把她的拉链一直拉到脖里，又裹上围巾，然后取来袜靴给她上，最后一低正看到她那双雾蒙蒙迷惘的睛。

他对视了两秒钟，突然伸平手掌把她微翘的刘海往下压了压，嘴角跟着浮起一个细小的弧度：“你这个样倒是难得。”

一路到医院，宋小西对打针输吃药都很合。等她脑稍微清醒一些，开始有气无力地对着对面沙发上的江承莫吐苦：“你不在这段时间我都快倒霉透了。的科研项目了个大差错，被导师劈盖脸地骂了一通；嘴里长了三个小拇指指甲那么大的腔溃疡，喝都觉得疼；跟李唯烨去吃顿饭，回来还差车祸；今天又发烧……”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李唯烨？”

“这不是重好不好？我是说我差了车祸，你就这么没同情心吗？”

“得了，你脸上没半受惊吓的模样，八成又在夸大其实。”江承莫把杂志随手一搁，十指叉搁在叠的双上，“你怎么和李唯烨去吃饭了？”

“前两天他来t大演讲，我们正好碰上了，然后他请我吃饭。”

“他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宋小西对上他那双无波无澜的丹凤，忽然间有些莫名的气短，低下有一搭没一搭戳床单，“我也不知。”

江承莫看她一，又把杂志捡起来，随手翻了两页，慢悠悠地说：“又是你的烂桃？”

宋小西立刻抬起：“我的桃也都没那么烂行不行！”

江承莫冷笑一声，没回话。

宋小西从小不缺人追，这是事实。但她的桃质量都很差，也是事实。第一次鼓足勇气向她表白的是个初中男生，收到情书后的宋小西简直瞠目结，她之前一直以为那个男生天天惹她生气回回拿蟑螂吓唬她是因为讨厌她，哪里想得到那是他表达喜意图的方法；后来又有一个吉他弹得很好长得也很帅气的男生，穷追烂打了她将近一年，宋小西正打算答应他，却忽然听到了他劈的消息；再后来宋小西终于送去自己的初恋，和一个成绩好相貌也中上的同年级男生开始往，然而半年之后对方却提了分手，理由是她钱没有节制，大手大脚。

宋小西付十二分小心经营，到来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自然伤心不已。江承莫对此却是乐见其成，甚至当着她的面继续一针见血的毒：“你跟他本来就不合适。”

“有哪里不合适？”

“门不当不对，哪里合适？”

宋小西瞪着他：“你纯粹是老古董思想！”

江承莫冷冷地嗤了一声：“你再不同意，门当对这个词也还是有它的理。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可能是个良人，却不一定就是你的。”

“……”